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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起医书来了?”
刘珩拿起我手中的书,顺手翻了几页。
刚刚看的太入迷,没想到竟然睡着了,我轻轻打了个呵欠,掩饰道,“最近有些无趣,不过打发时间罢了!”
他一听这话,似有些歉疚的说道,“这段日子朝政太多了,不然朕还可以带着你出去游玩一番!”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莞尔一笑,我说道,“国事重要,不打紧!”
他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抚上我的额头,目光坚定,道,“朕一定带你出宫!”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殊不知那心肠是一片假意,他只知道我看医书是为了打发时间,却不知道,那本书上有一页已经被我撕了下来。
美人豆,主相思,其与红豆常常混淆,大毒,误食晕眩呕吐,重者毙命!
天气渐渐的冷了起来,各宫也开始分发木炭用来取暖,金铃往炉子里夹了几块“瑞炭”
,灌了几个汤婆子,还觉得不行,又将暖炉拿了出来。
见此,我打趣道,“金铃,这么多的物件,你这是要把冬天一次过完啊!”
金铃将秋天盖的那床蚕丝被收好,拿出一床棉被,仔细的铺好,似感慨的说道,“娘娘,以往咱们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瑞炭”
!
想起以前同金铃一起吃的苦头,她跟着我这样一个主子着实受了不少苦,每次去惜薪司领炭的时候,不是些不好烧的窝煤便是湿了的柴火,入宫这几年,每一年的冬天都冷的瑟瑟发抖,金铃唯一能做的便是使劲多做铺几床被子。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眼下咱们的生活不似以往,有什么别再不舍得!”
我知道,虽然眼下我等不必为一时担忧,可是每回分发的例银她都没舍得花,一点点的放在枕头底下存了起来,以备后患。
金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总得为以后做打算嘛!”
“以后……”
我不由自主的呢喃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转而又想开,挪揄道,“说起来也该给你找个婆家了!”
话还没说完,金铃一下子跪倒在地,“娘娘,您是要赶我走么!”
我连忙将她扶起,这个傻丫头,她怎么会这么想!
“金铃,你快起来!”
谁知她执拗的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问我,“娘娘,您是不要金铃了么!”
“谁说我不要你了,我只是想什么时候给你找个好归宿,难不成你要跟着我一辈子将年华都浪费在这深宫里么?!”
“奴婢不愿意嫁人,奴婢愿意伺候娘娘一辈子!”
见她执意如此,我便不再提及,我和她虽为主仆,自小到大,却是我这个无能的主子欠了她许多。
“好了,好了,我同你开玩笑呢!
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呢!”
我拉起金铃,金铃这才擦了擦眼泪,不再纠结。
或许现在她还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有一天她也像我一样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到时候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保全住她的幸福,我在心底里暗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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