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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用处的人便意味着一个字——死,草原上物资紧张,任何一个首领都不愿意养闲人……
野利翰朵来了,作为西夏来的商人,前来市税司登记做客在情理之中。
哪怕西夏人心中不怀好意,表面上都不会轻易与青唐吐蕃撕破脸皮,这便是如今西北局势的微妙所在。
一番寒暄交谈后,野利翰朵正欲告辞离去时,孟韬到了!
一个宋人、一个西夏人,同时到访,作为青唐吐蕃的代表,多吉略微有几分惊喜自豪,却也有几分担忧。
自豪的是两个大国都不敢轻易开罪青唐,而且纷纷示好,忧的则是双方如果不睦,在两河口闹翻了该当如何?
如果可以,多吉很愿意分别见两人,但很不巧,野利翰朵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表示既然凑巧,很想见见宋国的商人。
毕竟宋夏两国暂时正在议和,乃是和平友好时期,两个“商人”
见面无伤大雅。
多吉无奈,只要硬着头皮将孟韬请进来。
“呦,多吉有客人啊,在下来的不是时候,实在抱歉。”
孟韬瞧了一眼发式,便猜到了这位的身份。
没想到如此“巧合”
,刚刚还在考虑如何杀他,没想到就见面了。
按理说仇人见面该分外眼红,但太早暴露杀意并非好事,所以一见如故,满面春风才是该有的表情。
唉!
孟韬不由感慨,走了一遭陇南,自己变得越发虚伪了。
“孟公子哪里话,有幸在多吉这里见到宋国来的客人,翰朵不胜荣幸。”
孟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高大粗野的党项汉子,说起来话倒是彬彬有礼,隐约还有几分谦谦君子的风度。
表里不一啊!
孟韬轻轻摇摇头,感慨野利翰朵真是白长这么大个头了。
同时猜想着,是否是秀气的名字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哪里,能见到兴庆府的贵客,才是在下的荣幸。”
孟韬干笑两声,越发觉得自己虚伪了。
野利翰朵赞赏道:“当真是年轻有为啊,翰朵第一次见到这样年轻的商人。”
“没办法,家父早逝,为了养家糊口,在下必须得扛起这幅担子。”
孟韬道:“倒是尊驾,只听姓氏,便知出身豪贵,竟也不远千里行商……”
“孟公子此言差矣,纵然出身好,也得历练方能成才吧?何况野利家今非昔比,为重振家族,奔走是应该的。”
虚伪,两个人都很虚伪。
明明对彼此都心怀深仇大恨,可见面却有说有笑,客客气气,心底里却都盘算着如何整死对方,笑里藏刀的本事都一个比一个好。
“听闻孟公子从大宋带来不少货物,有打算前往西夏行商的打算吗?”
野利翰朵笑道:“到时候,翰朵一定尽地主之谊。”
“去,一定会去,到时候肯定会叨扰。”
孟韬心中冷冷一笑,西夏肯定是要去的,但你恐怕回不去了……
“好了,不打扰二位了,翰朵先行告辞。”
野利翰朵不便久留,转身告辞离去。
多吉看着西夏人离去的背影,再联想到刚才两人笑里藏刀的对话,心中顿时泛起了些许念头。
市税司之外,有人得到消息,心中同样泛起了各种各样的念头。
没办法,如今的两河口,尽是一群虚伪的人。
ps:有朋自远方来……晕晕乎乎,只能写这么多,见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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