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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方笑得乖张恶劣,“昨夜我用多了饭食有些不消化,怎么也睡不着,便沿着湖边散步,走得累了,本打算去藏春坞歇息一会子,没想到撞见一对野鸳鸯,听了场活春宫。”
“那男子极为风流浪荡,将女子按在山壁之上,玩弄了许久双乳,还赞她乳间的痕迹如点点红梅,可怜可爱。”
谢知方缓步踱至奄奄一息的红鸾身边,蹲下去用锋利的匕首割破她的衣襟,笑意加深,“魏衡,你瞧瞧——是这样的红梅吗?”
红鸾袒胸露乳,两团奶子上布满吻痕,右边的那只乳首上还残留着男子情动咬出的牙印。
魏衡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死死瞪着女子的上半身。
谢知方又割烂红鸾的裙子和里裤,指着被狠狠疼爱过的小穴,笑容讥讽:“魏衡,这里的味道好吃么?”
魏衡明白了一切,俊脸扭曲,挺拔的身躯弓起,将晚间所用的精致饭菜吐了个干净,紧接着疯了似的冲过去,掐住红鸾的脖颈,往她脸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骂道:“贱婢!
你竟敢诓骗于我!
我杀了你!”
就算是读书人,毕竟是个男子,力道并不算弱,不过片刻便将红鸾掐得面色发白,没了指甲的十指徒劳地在他胳膊上捶打,在纯白色的衣袖上染出斑斑血迹。
为免闹出人命,宋永沂及时出手,将魏衡制服,按倒在地。
魏衡歇斯底里地狂叫出声,将市井之间学来的污言秽语尽数倾泻在红鸾身上,唾骂诅咒,嘶吼踢打,全无半分浊世佳公子的风雅气度。
谢知方笑吟吟地道:“虽然你忘恩负义,吃里扒外,但我念着旧情,还是不想把事情做绝。
而且,你方才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你是举人,我们确实不好拿你如何。
所以,我还是那个意思,你备好八抬大轿,以正妻身份把红鸾迎回家,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你意下如何?”
魏衡如何肯依,口中咒骂不绝,道:“不可能!
贱人!
荡妇!
就她也配进我魏家的门?”
“男盗女娼,天作之合,我看你们两个般配得很呢!”
谢知方铁了心要做成这桩婚事,哪里管他愿不愿意,“对了,如今天寒地冻,你家的房子实在破败,魏伯母一个人住在那里怪可怜见的,因此,我便使人将她请了来,这会儿已经安置在了后院里。”
魏衡双目充血,恶狠狠地瞪着谢知方:“你要干什么?你抓我母亲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别欺负她!”
“瞧你这话说得多难听,我帮你奉养母亲,你不感激倒还罢了,怎么这么凶?”
谢知方撇撇嘴,做出副委屈模样,“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管住你这张嘴,和红鸾好好过你们的小日子,我一定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老人家。
若是你听话,叁不五时还能放你进府见她一面,这样算不算皆大欢喜?”
打蛇打七寸嘛,他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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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魏衡这个角色,也是比较复杂的,人心难测,很多事情都不能只看表象。
恭喜弟弟做成第二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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