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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他可不敢违背父亲。
阿风坐了下来道:“不能怪小翔?几年不见,想不到我们会在京城见面?更想不到你会是‘富贵楼’的掌柜。
聂奇呀,不知这楼是谁开的?”
聂奇微笑道:“公子,这都是你的产业呀!”
阿风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聂奇,你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做过生意,开过酒楼?”
聂奇恭敬地道:“公子,你忘了当年在江南‘望江楼’,是公子从‘霹雳堂’雷鸣公子手中羸过来的,其中包括一家赌场两家酒楼。
为了此事,雷公子还跟你成了结拜兄弟呢,公子怎么全忘了?”
阿风愕然一惊:“原来是江南那件事?我还真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想不到你们居然做成了这么大的买卖?聂奇啊,这酒楼是你们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心血,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拿走,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吧!”
聂奇声音激昂地道:“聂家二兄弟的命都是公子给的,此德此恩,聂家永世难忘,为公子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请公子收回全部生意。”
阿风忙把他扶起来:“你快起来,有话好说。”
聂奇诚恳地道:“如果公子不答应,聂奇长跪不起?”
阿风激动地拉着他的手:“可是我身受不起。
好个有情有义的聂家人,你们起来吧!
我答应你就是了?可是我不太会管理,还是交给你吧!”
聂奇恭敬地道:“是。”
他站起身来,不由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太好了,相信他们知道公子还活着,一定非常高兴。”
阿风道:“唉,三年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三年来,我过的是醉生梦死、行尸走肉的生活,如今才明白,大丈夫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一切但求无愧于心。”
聂奇激动地道:“公子,你想开了就好,这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公子非池中之物,不是甘心平凡的人,又何必要去逆天而行呢?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公子去做,必定再次龙游九天一鸣惊人。”
阿风紧紧地握着聂奇的手:“这也许就是见证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
我一直在回避,却想不到这一趟京城之行,依旧卷入纷争之中,看来一切都属于天意。”
聂奇欢喜地道:“公子能够明白这个道理,真是可喜可贺。”
阿风微笑道:“聂奇,不知聂玄在什么地方,有时间我们好好聚一聚?”
聂奇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笑容:“自从三年前听说公子与‘邪道第一高手’玉蝉子决战失踪后,我们两兄弟便把一部分资金转入京城,而江南的产业便交给了玉连城和雷鸣,我们便在京城守候公子的下落。
齐昭烈公子远赴大漠、楼兰去打听公子的下落;燕飞羽带领一些朋友在江湖上追寻。
自从公子失踪以后,最伤心的莫过于公子收的寰儿和舒儿兄妹,他们一路追随着齐公子四处奔波,如今也长大成人了。”
阿风感动地道:“为了我,让大家受苦了。
当年‘大雪山’一战后,我身负重伤之即,幸亏遇上了‘梅花山庄’的梅老邪救了我。
谁知道,我为了找寻风驰在大漠上迷失了方向,昏迷了七天七夜,幸亏遇上一位神秘的姑娘搭救,才捡回一条命。
离开大漠后,我便回到了家,谁知家母早已仙逝。
这三年来,我一直守孝在身,若非是乘风硬拉我来到京城,不知我们何年何月才能够见面。”
聂奇高高兴兴地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阿风含笑道:“不错。”
此时,传来小牟的声音:“你不能进去?”
接着卓不凡兴冲冲地跑进来,不高兴地道:“阿风,我好心替你送银子赎人,想不到你居然跟朋友在这儿聊天?”
阿风微笑道:“阿凡,多谢了!
这位聂掌柜是我当年在江南认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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