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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的,今天社会会扭曲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这群没有老二的迂腐警察执法不力的关系。
天亮了,阖上看了五遍的自白书,上面的字句有些已被我重复涂了好几个圈圈。
真是邪恶透顶的人性,不管这些自言自语是不是真的,光是用人类的语言说出这样的想法就够令人作恶的。
我小心翼翼下了床,打开电视,看着晨间新闻。
“各位观众早安,昨天深夜土城监狱发生集体凶杀案,众所瞩目的东别连环凶案受刑人所被囚禁的四人牢房在凌晨两点发生激烈口角,其中两人联手将另一名受刑人殴打致死,随后在狱警镇压的过程中,一名狱警涉嫌过度执法,不断使用电击棒攻击其中一名受刑人鼠蹊部,导致受刑人重伤紧急送医,而神秘的东别受刑人则立刻被隔离审讯,目前还不知道整个冲突的过程。
。
。
。
。
。”
多么可笑。
这种变态应该让我在厕所里打到半身不遂,何必送到监狱浪费国家饮食?
我立刻关掉电视,打了通电话给线民阿角,叫他想办法帮我约中部的大毒枭白桑出来。
“跟白桑说,我夏江平要跟他谈一笔大生意。”
我是这么说的。
两天后,我在一间茶室跟白桑辟室密谈,半小时后,白桑一出了密室,就从怀里掏出手枪干掉他最亲近的手下,也就是警方长期布线的卧底;一个小时后,另外两个重要的卧底也被挑断手脚筋丢到海里,死得不明不白。
而我的户头里,则多了七百万新台币。
七百万,我买下了逢甲一栋老旧的租宅,重新翻修打理好,弄了最流行的宽频网络、全套卫浴、甚至是第四台。
但是我,却不太看电视节目了。
我起身,打开隐密的小房门,走进一个几乎被计算机液晶屏幕、各种声音环绕着的小小世界,关上隔音极佳的泡绵厚门。
很多画面,很多声音,但却很宁静。
二楼,一个月前搬走的柏森正拿着自己暗中备份的钥匙,偷偷打开以前租赁的房间,寻宝似窥探着,在黑暗中慢慢接近正在熟睡的新房客舒可。
住在舒可对面的鸡饭,正坐在浴室地板洗澡。
我不懂,一个大男人干什么留那种长头发?干什么在身上刺一堆自以为有个性的图腾?每次看到鸡饭仔细呵护一头颓废长发的样子,我就会奇怪为什么他还能交得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应该教训一下。
三楼的美铃正在作仰卧起坐,一边戴着肥厚的耳机哼哼唱唱,肺活量挺大,你真该听听他亲哥哥跟她做爱时,她一边大哭一边大叫的淫荡声音,真是峰峰相连到天边。
美铃戴着耳机,自然没发现刚刚走廊上重重砰的一声。
“干你妈的!
好好的书不念学人家吃什么摇头丸!”
我拍了拍住在美铃对面的死延毕生国仔的后脑勺。
国仔浑身发抖,却无法动弹与喊叫,他的嘴巴被我封死、全身捆上粗麻绳,坐在小房间中的铁椅子上。
“刑求吗?抱歉,叔叔我只刑不求,专门整治你们这些被法律过度保护的坏孩子!”
我笑笑,一拳将国仔的下巴轰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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