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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做事优柔寡断?”
一个老头瞪着一双混浊的眸子,像扫雷仪一般地观察着蓝绝玄的神色,半晌,才说道,“你以前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漏个过一人,怎么能跟行事优柔寡断这句话搭得上边?”
蓝绝玄哈哈一笑后摇了摇头道:“老胡你就不明白了,我那是在你们人面前装出来的,其实还没下手之前,我早就反反复地想了多次,并非你们所看到的那股果敢。
来,坐!
坐!
坐!”
不到一个小时,六个白须飘然的老头被蓝绝玄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这时候,他们的两手已经空空如也,有的人兴高彩烈,有的人依依不舍,也有人怒气冲天,大家脸上虽然各具神色,无一例外地难掩内心的不解。
“这个蓝绝玄今晚已经疯了!”
一个老头面色青铁地说道,“大半夜的拉我们到这里来,连茶都没喝上两口又把我们赶走,哼!
这个时候回到家还能睡吗?都凌晨五点钟了。”
其他五个蛮巫深以为然,回过头来看蓝家大门,不知什么时候人家已经给紧紧地合上。
刚走到院子,那里整整齐齐地停靠着六辆小车,司机们笔直地站在车外待命,显然做好了送人回家的准备。
“这个蓝绝玄,竟然做事这么绝,我去找他理论理论。
哪有这么做人的?这是明着眼在撵我们!”
其中一个老头见状勃然大怒。
“好啦好啦,为那家伙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反正大家难得一聚,不如到附近的公园练一把,等天亮之后找个地方喝茶去。”
其中一个老头提议道。
于是,几人也不理会那些司机,一行人自个儿懒懒散散地朝公园方向走去。
这时候,蓝绝玄搂着已经码到下巴的九个木盒子,快步如飞地向电脑室冲去,已经没有刚才那份自然稳重的风范,匆忙得像一个打劫归来的强盗。
今晚,除蓝绝玄,也有人像他这样,在干着这事。
作为蓝绝玄的老对头齐子车,听说蓝绝玄将一波蛮巫拉到自己家里去,而且各自还带着不少藏品后,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个老狐狸要干什么?”
齐子车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他可不认为蓝绝玄拉这一波人去仅仅是聚一聚那么简单,他目光投向蓝家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肯定有阴谋!”
齐子车得出了结论后,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安排家人给那几户蛮巫电话,问各那些蛮巫自带走的都是哪些东西。
半个小时之后,齐子车已经拿到了一张单子。
“阴草籽,黄婆脸,地麻花,鬼爪垢……哼!
这个蓝绝玄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产生兴趣了?”
齐子车抬起头来,散漫的目地在空中不停地扫。
“都是一些阴物,他到底要干什么?”
作为一个近百岁的蛮巫,脑子运转起来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所能够比的,齐子车从蓝绝玄的这晚这一反常的动作中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
“蓝绝玄这么做必有深意,那家伙可精着呢,如果这些东西不重要,他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哼!
看来我也得行动起来才行!”
齐子车终于下了决心。
很快,一本电话号码簿就放在他的桌面上,齐子车自言自语地道:“蓝绝玄能够半夜给人电话,我齐子车就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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