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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原心头一颤,抱起小纯,右手紧紧抓起小纯的手,替他把把脉,脸色阴晴不变。
唐秀儿冷笑道:“看你这架式,倒是象模象样,难不成你还会治病不成?只是我们请遍了天下名医,就连赖神医也无可奈何,你行吗?”
沈原淡然道:“沈某略懂一些歧黄之术,也许可以找到办法治好小纯的病?就算我救不了小纯,我有位朋友一定救得了小纯?”
唐菊儿忍不住问:“请问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沈原淡淡地道:“‘鬼医’公孙春。”
话落,门外猛然传来一阵急促地声音:“我师父在什么地方?”
众人回过头,只见门外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两位中年人,前一位锦衣富态,脸带忧郁;后一位灰衣锦袍中年人,身材瘦削,一双锋利的眼睛盯着沈原,似乎想把他看透似的,不时地用手揉揉发红的鼻子,嘴唇边闪出泛泛笑意;他们身后紧跟着手棒药箱,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的赖天生,而说话的正是他。
金玉堂脸上强带笑容,朝大家拱拱手:“不好意思,让大家久候了?”
然后对月亮公主几人行了大礼:“恕草民有事在身,不能亲迎公主、郡主驾临。”
月亮公主亲切地道:“金楼主不必拘礼,听说金小姐病情加重,一直没有缓和,如果有什么要求,本公主定当尽其所有献上微薄之力?”
金玉堂恭敬地道:“让公主费心了。”
上官凤神情凝重地道:“金楼主,莫非令千金病得真是很严重?”
金玉堂点点头:“小女已经病入膏肓,只怕……唉,希望请来的几位能够让小女减轻几分痛苦吧!”
上官凤点点头:“我也有很久没有见过明珠了,不知是否方便?”
金玉堂道:“小女让大家费心了,金某感激不尽,大家请吧!”
上官凤伸手拍拍沈原的肩:“沈兄弟,走,一起看看去?”
小纯与君儿一边紧抓着他的衣襟,对他依恋很大。
凌春水个手抱过君儿,嘴中毫不客气地道:“君儿,不要理你那没有无情无义的爹,他根本不喜欢你,姐姐带你去玩,好吗?”
君儿还是哭个不停:“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沈原伸手把君儿抱过来,君儿止住哭泣,牢牢地搂住他的脖子。
凌春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死小鬼,姐姐再也不理你了?沈春风,我可告诉你,现在是你自己抱走的,到时候可别埋怨我了?”
沈原摇摇头:“春水,你尽管放心,我会把君儿亲自交到素素的手中?”
凌春水撇撇嘴:“这还差不多?”
全转眼心里一想:“坏了,我把他引去,爹会不会不高兴?如果他们旧情复燃,爹岂不是没有希望了?可是,小姨不喜欢爹呀?眼看着小姨整天闷闷不乐、茶饭不思。
唉,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可是……唉,一切就看爹的造化了。”
那赖天生眼睛望着沈原,嘴巴张的老大:“咦,小兄弟,原来是你呀?你是不是知道我师父住在什么地方?这样一来,明珠姑娘总算有救了!”
沈原心头一怔:“你是鬼老儿的弟子?”
他眉头紧锁,沉思半响道:“莫非你就是鬼老儿口中一直再骂的那个笨‘棒槌’?”
赖天生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让小兄弟见笑了,在下就是师父那个不成器的徒弟?不知小兄弟跟我师父是什么关系?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沈原微笑道:“这也没有什么?鬼老儿跟我是忘年之交,如果你要问他的居所,恕我不能相告,况且就算你们知道了地方,也无法找到他们?”
灰衣人忍不住笑了:“喂,小疯子?你这小子说话老是疯疯癫癫的,谁会相信你的鬼话?天下还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沈原冷笑道:“老酒鬼,只怕你这次准栽了,我就算说出鬼老儿的居所,你也绝对找不到他?”
老酒鬼大笑道:“小疯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先说来听听?”
沈原笑道:“听说过‘死亡谷’没有?深谷遍地枉死骨,野狼成群结队,而且四面环山全是浓雾弥漫,瘴气四散,你想如何进谷寻人,简直是找死?”
老酒鬼神色一变:“这还是人居的地方?不对,小疯子,你在说谎?”
沈原嘿嘿直笑:“只怕你是不敢去?我教一个法子碰碰运气?”
“什么法子?”
老酒鬼心头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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