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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贵在天气暖和时,他做木工活几乎都在这个院落中,五方六月炎热时,他就在院落门口那棵榆树下搭建简易棚子,他就在院外遮挡阳光做木活,他在做木工活时,就会有很多刨花木屑费木料出现,这些都要被妻子打扫着烧了大灶,居住的四合院中就显得凌乱不堪。
米贵很知足,现在要比他们居住马架子时方便很多,工具和木料都在靠着门口的两间厢房中存放,盼根也不象小时那样不懂事,他闲在时还能帮助米贵做些零碎活计,多个人通手,他就能够减轻很多劳累。
米贵知道盼根木工技艺,他不停地练手还要务心的情况下,他还是要花费几年工夫,才能学会米贵现在的木工手艺,米贵从今年春季开始,他心里就盘算着让盼根能爱上木工行当,耕种土地那些步骤要比木工行当简单很多。
耕种土地最主要的是有个健壮的身体,另外还要勤劳认干就行,这两个行当都是长久的能养家糊口的行当。
米贵正在靠近门口里的院落中做木活时,他就听到院门口传来铃铛声,他还听到大声喊叫:“喔喔……吁吁……”
,这是赶着骡马驴车车把式的喊叫声,随后他又听到车辆在前边土路上的刹车声。
他从闪开的那扇门就看到那位车把式的身影,大青骡子拉着辆红色篷子轿车,这辆上的车棚子新颖别致,米贵认为这是接送新娘的轿车。
车把式正向他家门口走来,米贵停下手里的活计,他就看出这位年轻的车把式的身影很眼熟,他急忙接迎到大门口时,他才认出他就是石子玉的侄子石头,米贵看到他比昨天来时还显精神,他穿着的衣袍是浅紫色绸缎衣袍,他脸庞白净而圆润,他笑着说:“大爷,你像是不认识我,我是三家村的石头,昨天我和我叔叔在你家吃的中午饭。”
米贵说:“我知道你就是石头,你和你叔叔昨天都是空行来到这里,今天你怎么赶着辆儿马子拉着的轿车?你还把马车停在我家当院门前的路旁?”
石头停在大门口前边的空地上说:“大爷,我叔叔让我赶着车请你去吃午饭,我这就赶着马车接我去往他家,吃过午饭后,我在赶车把你送回来。”
米贵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石头,石匠脑瓜子是不是有毛病?昨天我刚请你们到我家吃饭,今天你们又请我去你们家中吃饭,这不是现实现报吗?再说这当忙种地时,他还让我去十几里地赶趟嘴,这还不如我晌午在家喝凉水。”
石头又抿嘴一笑说:“大爷,我们今个请你去不单单是吃吃喝喝的事,还有最主要的事情请你去帮忙。
我们知道你家中的事情很多,我这就套马车来把你接到窑地去。”
米贵听出石头的这句话有些破绽,他就向着那辆马车看去说:“石头,你们就是有事没事,你还赶来辆马拉的轿车前来接我,你这么做不是在我家门口摆谱子吗?再说你骑着马来,我骑着我家黑马去,我从你们三家返回时,我还不用你套车再把我送回。”
石头急忙解释说:“大爷,车辆上不单单为接你,还拉着我们让你制作的瓦褡子和砖模子,我们要让你按着那个样子来制作几套。
我骑着马和毛驴来,我带不来这些东西。”
米贵从来没有给他们窑厂制作过各种木制工具,他知道窑厂中都使用特殊木质工具,他知道那些工具要求严格,制作时差分毫尺寸都不行。
米贵就对石头说:“石头,你们窑厂使用的那些家什都是懂行的人制作,我去过几次,我都没有细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家什。”
石头说:“米大爷,我们从前使用的那些都是李家窑的吴木匠做的,李家窑还要路过骆驼山小城几十里,我们就是骑马去请他,从早到黑才能到达,我去请他他肯不肯前来帮忙还两说着。
我叔叔说出请你去看看,你看过后就能制作出特殊砖模子。”
米贵说:“石头,你不把那些家什拉来吗?你现在就卸车拿到院里,我照葫芦画瓢就成。”
石头说:“车上砖模子瓦褡子我能卸下来,这些你早晚做都行。
还有种特殊的砖模子,你要到窑厂上去现场看看后,你才能制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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