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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懒散地道:“就是这事?这又算是什么大事不成?三兄与三姊姊换个住处而已,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语气很有些不以为然。
锦绣一听此言,睁圆的眼睛里便晃过了一丝不屑。
真真是凡事不晓的野娘子,竟不知此事透出的诡异。
若是在二娘或四娘跟前,只消说一句,她们立刻便会明白的。
锦绣着实有些恨铁不成钢,憋了好一会的气,方才捺下性子,耐心地道:“不是的,女郎,不是换住处这样简单的。”
说着又上前两步,凑在秦素的耳边说道:“西院才大大搜检了一番,接着就封了三娘与三郎君的院子。
女郎且想一想,不封二郎君的,也不封五娘的,却偏偏只封了他们的,这不奇怪么?女郎可知,三娘与三郎君,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她越说便越靠近秦素,两个人几乎脸面相贴。
秦素蹙眉往后躲了躲,厌弃地道:“你有话好生说,莫要往我跟前凑。”
锦绣这才发觉自己凑得太近了,几乎都贴在了秦素的耳边。
心中莫名一慌,只觉秦素冰冷的眼神如同利箭一般,刺得她脸面发疼,她连忙后退两步站好,一时间倒忽略了方才萦绕鼻端的那股淡淡幽香。
待她退后两步站好,秦素方才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来,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嗳呀”
了一声道:“被你一说我方想起来,三阿兄与三姊姊皆是蔡阿姨生的。”
锦绣立刻用力点头道:“正是的,女郎只要往这方向想一想,便知道这事情奇怪了。”
秦素闻言便蹙起了眉头,似是苦心思索,过了一会方问锦绣:“你方才说三兄住去了西楼。
西楼是哪里?我怎么不记得了?西院有这样的地方么?”
锦绣得意一笑,忙又拿手掩了口道:“女郎这便是听懂了,这问得也正在点子上。”
秦素不语,只睁大了眼睛看她。
锦绣四下环顾一番,方压低了声音道:“女郎才刚回府,自是不晓得西院的情形。
那西楼便在西院的北角,原先是兰圃,专门用来种兰草的,因兰草喜阴喜湿,故那院子旁边还特意引了一道活水,一年四季都阴凉凉的。
后来兰圃不知为什么拆掉了,改成了一所院子,便是西楼,因为这西楼太过阴湿,便一直空着。
如今西院夫人说西窗书斋闹鼠,便将三郎君迁到了那里,还临时搭了棚屋,要三郎君在那里守孝呢。”
她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了,只拿眼睛去看秦素,一脸的意味深长。
秦素却并未去看她,而是将视线移向了窗棂。
窗户推开了两指宽的一条缝,寒冷的空气丝丝透入,又被屋中暖意化去。
她微蹙着眉头,心中忖度不已。
西院如此大动干戈,委实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意只是想把秦彦昭的身边好生清理一番,却未想钟氏出手如此简断,干净利落地收拾了两个庶出子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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