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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揉一边就红了眼睛。
来到这个世界转眼已经快三个月,可她到现在还只是个小丫头,在这冷冰冰的初春时节自己洗衣服。
她既不甘愿过这样的生活,可又想不出什么办法脱离,心中又堵又恼,更对似乎安于这样生活的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
井底之蛙到底就是井底之蛙,连做个丫头都能做的欢声笑语。
算了,阿灵用衣袖拭去自己的泪珠子,她哪儿能和一群思想闭塞封建落后的古代人谈人权或者自由平等呢。
早木站在门边上打盹,靠着墙也眯着眼睛睡了一会儿。
门外的动静过去了一会儿他才听见,连忙放下门栓子将人迎了进来。
司信泓身后跟着阿文阿武,此刻见早木睡眼朦胧也没有多说什么。
自从阿文阿武来了云山院,原本由早木每天跟前跟后的活计就全都交给了他们两个。
司信泓才从起居过来,这两天他每日早早出门,等到了快用午膳的时候才回来。
他一回来,原本安逸的云山院便活络起来,丫头们放下手里的绣活,各自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蔺子桑从厨房里取了早上李厨娘准备的糕点,又新泡了热茶一起放在盘子里端到房里去。
司信泓背对着她正在柜子里翻找,找了一会儿没有找见,这才回过头来问她,“我那件水青色的袍子放去了哪里?”
蔺子桑想了想才将那件水青色的袍子记起来,“昨儿个送去浆洗,我看那衣服的袖扣上有一处针线坏了便拿去补了补,今儿个早上才补好,一时忘了拿回来了。”
司信泓点了点头,“快去取来,”
蔺子桑依言回去将这件袍子取了来交到司信泓的手上。
司信泓反复看了看,却是有些疑惑,他笑道,“我倒是也记得这件衣服的袖扣似是有处坏了,可怎么现在补过了却找不见了?”
蔺子桑也笑起来,“小少爷不知女工里头的弯绕,修补衣服时最下乘的才能让人看出来,倘若将针线用的好了,那是半点看不出来的,况且,这件衣服本也就是极好的,修补起来便更加容易了。”
司信泓这才露出了然的神情,他看向蔺子桑的目光带着赞许,“做的不错,”
他顿了顿,然后转了话锋道,“一会儿用了午饭我还要出去一趟,到时候你跟着我去。”
至于去哪儿,这会儿司信泓并没有挑明。
自从来了云山院,蔺子桑倒是一次都没出过院子。
这会儿虽然不知道司信泓要带着自己去哪儿,她心里却也还是有些雀跃。
要去的地方显然不是早上的武场,阿文阿武便被留在了院子里。
司信泓只带了蔺子桑与早木,换上了那件水青色的袍子,轻轻巧巧的出了门。
因为早前便知道要出去,蔺子桑特意将头发重新梳了梳。
她没有多少首饰,只用一根素色的簪子作为装点。
又怕外头凉,便又添了一件厚些的外衣,水粉素净。
早木与她一排站着,侧眼看见她面色如玉,心头扑扑的跳了两下。
他转头靠近了蔺子桑,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子桑,你可知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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