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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快到了,才隐隐约约听见那边好像在说富察贵人怀孕的事,宜修还贴心的让剪秋把她扶到廊下去坐,怕累着。
谢绫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皇后都要下手了,还维护着她那一张贤惠的脸,当真虚伪。
给皇后她们请过安,华妃眼睛转了两下,开始找茬,“敬妃?本宫怎么记得册封礼还没办呢?莞贵人这么迫不及待的贴上去,显得有些……”
华妃的话没说完,到最后还上下打量了一下甄嬛,眼中透露出一丝鄙夷,好像是觉得她没了宠爱,没了家世,就想找个靠山,但也不找个好一点的靠山,敬妃从在王府里就一直被华妃压制,华妃看不上敬妃也是正常的。
谢绫看敬妃和甄嬛的脸色都不好看,又看皇后也没有出面的意思,赶在甄嬛开口前笑道:“华妃娘娘说的是,还没行过册封礼,但嫔妾记得皇上出宫前不是已经把册封圣旨送到了咸福宫?圣旨已下,当然是名正言顺的敬妃娘娘了!”
谢绫这么一开口,敬妃面露感激,甄嬛的笑容中带了些勉强,她应该想的是卖敬妃一个人情。
华妃怒目而视,想反驳又没有依据,谢绫面不改色笑吟吟的看回去,又刺激华妃:“嫔妾明白,是华妃娘娘为敬妃娘娘高兴,就像当初时疫的时候,华妃娘娘对西六宫关怀备至,不顾有感染时疫的危险,亲自派了心腹周宁海来嫔妾宫里,那叫一个关怀备至,嫔妾当时可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谢绫面上说的全是好话,但谁不知道储秀宫刚往慎刑司送了两个犯事的小宫女,后脚就被灭了口,华妃当时管着西六宫,谁干的岂不是一目了然!
况且说华妃为敬妃高兴,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估计华妃也没见过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的人,谁不知道她们两个不对付!
华妃听着谢绫这阴阳怪气的话,差点就憋不住火气了,还是曹琴默拉了拉她的袖口,这才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怎么许久不见梅贵人,你也开始变得伶牙俐齿了!”
谢绫微微一笑,“当然是华妃娘娘调教的好啊。”
有热闹看,自然嫔妃们都聚过来,想想也是,就许华妃下死手,不许谢绫言语反击吗?
宜修看差不多了,“好了,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值得动气的呢?”
这才气氛缓和下来,谢绫先低头:“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只是看华妃娘娘好像对皇上的圣旨有所疑问,这才说了两句,有冒犯到华妃娘娘的地方,还请娘娘原谅。”
话一出口,有不少嫔妾暗地里笑开了花,宜修也用帕子捂住嘴角,防止华妃看见。
华妃自己也有些心虚,毕竟害谢绫小产,虽然嘴硬,但是心里多多少少也觉得和自己有关系,还有就是时疫的时候不知怎么鬼迷心窍听了曹琴默的建议,对谢绫下手,但没成功,得亏周宁海动作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谢绫虽然没有多诚心,但口头上服了软,也就把火气稍稍按耐下去,“本宫大度,懒得和你这个贵人计较。”
谢绫自己也收着分寸,没有刺激的华妃失去理智,结果她很满意,功成身退,看到宜修开始说手边那盆牡丹花,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和欣常在站在一起。
刚站住,谢绫的余光就看到安陵容出现在富察贵人身边,又听华妃和皇后为牡丹和芍药争执起来,谢绫也没有动,欣常在看她没有动静自然也没有凑过去。
敬妃紧挨着甄嬛,这个时候也不太好动,众人或多或少的将注意力放在皇后和华妃身上,只盼着这两位可别动了真火气,皇帝不在宫里,事情事情大了还得去麻烦太后她老人家。
许是神明起了作用,甄嬛出场,“嫔妾幼时读过一首诗,前面的嫔妾不大记得了,只记得一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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