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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胞的哥哥姐姐竟然也不过来与母亲同住,自己在江家大院形影单调,这一个多月里没少与玉芳玉茜隔气,每次安氏都是训斥自己。
玉萱越想越烦,站起声在房里来回踱步。
雁书坐在门口绣补东西,看着玉萱来回踱步,道:“小姐到底烦心什么?您来来回回的晃的奴婢头晕。”
玉萱望着雁书,看秦嬷嬷青棋等人据不在房中,才道:“雁书,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京?”
“这奴婢怎么知道,不过来时老爷不是说了,只住上两三个月?这还有一个月呢。”
玉萱一听,一声哀嚎:“好想哥哥姐姐。”
雁书笑道:“我是在杭州买来的,还没去过京里。
不过染画是家生子,定是记得六爷和三小姐的模样,不如唤她来问问。”
按着江家排位,安氏嫡子江世垣正排在第六。
玉萱点头:“让染画来。”
雁书放下针线筐就去喊染画。
染画进屋:“小姐叫奴婢?”
“染画,你可还记得我哥哥姐姐的模样?”
玉萱问。
染画笑:“小姐打趣奴婢,咱俩差不多年纪,您不记得,奴婢更没那记性。”
见玉萱面露失望,染画想了想,又道:“小姐,奴婢的哥哥是跟随六爷的长随,要不奴婢带人捎个信去,问问六爷和三小姐现在如何了。”
玉萱眼睛一亮:“你可以带信出去?”
染画捂嘴又笑:“奴婢们生来命贱,不像小姐们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时候奴婢娘做事,都是把奴婢往二门一放让奴婢自己玩。
奴婢幸运,被选来伺候小姐您,这才学了点规矩不似以前那样野。
不过找人给小姐跑个腿还是可以的,奴婢认识一个叫长安的,本是咱在杭州的门房,现在跟着守着伺候老爷出门,也是个家生子,老子娘现在京城看着咱家的院子。
伺候老爷出门的人多,少他一个不显,小姐让他跑腿最合适。”
“瞧你这小嘴,块赶上墨琴那丫头了。”
玉萱听得欣喜,命染画:“快来给我磨墨,我这就写信。”
玉萱在书桌前坐下,想了会,提笔先告了祖母一状,又说了二婶的阴阳怪气,接着把昨天江贾氏的无礼以及来龙去脉写上,管她是不是自己这个没出过门的小丫头改不改说的,前世里记着姐姐最喜欢直来直去,一向讨厌自己唧唧歪歪的样子,这一世玉萱可不想再扭扭捏捏、浑浑噩噩过日子,一定要像姐姐一样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看这江家大院哪个敢欺侮母亲暗害自己!
写到最后,一封信竟然好几十页,页页都像在告状。
最后想了想,又写到:如能想法让母亲早日归京,定是极好的。
玉萱看了一遍,最后一句点睛之笔,使得一封信就如像京里求救一般。
玉萱心想:这确实像求救信,哥哥姐姐,赶紧想办法解救母亲和我吧。
将信小心封好,玉萱看着染画收起,又一再叮嘱:“不要交给哥哥了,说不得去书院不在家里,只去安阁老府上,亲手交给姐姐身边的慧香姐姐。”
染画不及细想,点头道:“一定亲自交到慧香姐姐手上。”
遂行礼告退,去外院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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