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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敬道。
“就算有人辅导,某些人也不见得用心,背地里老看人家初三的男生,只不过是没有上眼的。”
春莲讥讽道。
“其实,书上都有例题,自己看着做了,后面的就会了。”
我又说道。
“小小子说的对,好好学吧,有文化就能提干,就能留在部队,不用回这背兴鬼地方了。”
春枝拽了拽桂中的袖子,说道。
“我跟你说吧,我爸爸参军二十年了,要不是取消了军衔制,现在应该是上校了,什么概念呢,那就是县长。
究其根本,就是因为有点儿文化。”
到底是上了中学的人了,说话和讲话差不多了。
“就是,小小子比咱们懂的多。”
春莲也说道。
“哎,人家这么大了,不要总是小小子、小小子的了,人家也是有名有姓的嘛。”
我抗议道。
“奥,金友,对!
金友!”
春枝喊道。
“金友,金友,来一个,”
桂中、春莲、常青一起喊道。
我的劲头也来了,早就想释放一下,便伸开了双臂,像要拥抱天空一样仰着脸,一边走着,一边放声地吼着:“吆呵,吆呵吆呵吆呵......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呦,三盏盏的那个灯,诶呀挂上了的那个铃子吆,奥哇哇声的那个声,白脖子儿的那个哈巴吆,奥,朝南山的那个咬,诶呀赶牲灵的那个人儿吆,奥,过呀来哎了。
......你若是我的妹子儿吆,你就招一招那手,哎呀,你不是我那妹子儿吆,走你的(的)那个路。
哎呀,你不是我那妹子儿吆,走你的(的)那个路。”
好久没唱了,这才发现我的嗓音变了,变得空旷嘹亮了,变得这么的好听,原来的那个清脆的童声“牛儿还在山坡吃草,......”
没有了。
一路归来的同学们都听呆了,忘了走路,令我一个人忘情的走出了老远。
“哎呀,金友呀,你的歌声让我们听得‘荡气回肠’使我们都‘流连忘返’了。
怪不得当年华老师那么的偏向你,专门给你辅导,你真没让咱们华老师失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总有一天要力压群芳。”
常青追上来向我伸出俩个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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