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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问。
他化了妆——手上也不例外。
想隐藏什么。
我们要让海塞看看他。
可能不重要,但是我很好奇。
你看过这个吗?竹
他向我们展示一摞牌最上面的一张黑桃A.然后,飞快地用手抚过。
刹那间,牌变成了黑桃八,之后,仿佛仍不满足,又变出了一张黑桃十五!
这张牌我倒是很想引进到扑克中来。
手掌再次抚过后,抹去了所有点数,成为一张空白的纸牌。
他将牌翻过来,把蓝色的牌底变成了红色,然后倒扣着分发出去。
葛卫冈说:“我想试试看。”
他向那摞纸牌伸出手。
我和马里尼都惊讶地看着他。
马里尼说道:“当然可以,”
说着,把牌递给他,“最好把这个也拿上。”
他从床上把其他牌收起,翻过来。
原本空白的纸牌上现在画着一只从大礼帽里变出来的兔子,还有马里尼的签名,地址和电话号码!
葛卫冈毫不惊讶,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谢谢。”
和其他牌混在一起后,放进了衣袋里。
他转过身,面向房门。
埃拉·布鲁克走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了刚刚新建了游泳池的基督教青年会的秘书长。
他给人的感觉很开朗,有些过于直率。
一双眼睛在金丝边眼镜后面游移不定,仿佛与他的外表有点儿矛盾。
他坐在探长对面的那把椅子上,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与昨晚判若两人,和马里尼的扑克戏法一样,令人惊讶不已。
我哪个都难以置信。
“你说,你最后一次见到斯凯尔顿小姐是在昨天早饭的时候?”
葛卫冈开始询问。
“没错。”
布鲁克回答得很干脆。
“然后,你就一直在游艇上工作,直到晚餐的时候。
午饭也没有回来吃?”
“是的。
我带了点儿吃的。
整个下午,拉波特都在那里,和我在一起。”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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