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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
空气中,无措的双手局促地悬停在身前,裴筱愣了两秒,然后收回手,紧紧攥着自己旗袍的衣领。
“裴老板——”
沈璁冷声道:“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吗?”
他其实只想裴筱能跟以前一样,娇嗔着跟自己服个软,哪怕是红着眼睛,埋怨两句,他都会忍不住上前,将人拥进怀里。
但偏偏,裴筱就是那么犟。
在听到沈璁的问话后,他先是僵住了两秒,然后缓缓松开了手,竟然真的摸索着,一颗颗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盘扣。
他两手抓着旗袍豁开的衣领,慢慢向两边剥下,露出那一对精巧平直的锁骨,然后是瘦弱但挺直的双肩。
一点点,一点点……
直到整身旗袍滑落,可怜地堆在脚踝边。
这是一具完美胴体,全身都包覆着一层薄薄的,纹理细长的肌肉,通体雪白,体毛细淡,像是一件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的艺术品。
优秀的头身比,平直的双肩,不盈一握的小腰,还有那双笔直纤长的美腿。
当这一切的美好的事物组合在一起,完整地展示在另一个人的眼前,任谁都要感叹一句,上帝在造物时,就是不公平的,只有裴筱才是他老人家毕生心血凝结而成的杰作。
尤其是裴筱脚上还踩着那双细长的高跟鞋,把双腿的比例拉到一个接近极限的长度。
时髦的透明丝袜包裹着这双笔直的长腿,只在大腿根部有几根细细的吊袜带拉着,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滑落,暴露出里面小心翼翼隐藏着的,更多更美好的秘密。
这样绝色的性感尤物,谁会不想捧在手心里反复琢磨,细细呵护,然后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看着他的眼泪染得那颗漂亮的泪痣红艳欲滴。
沈璁强压下心底之前的怒气,和早已抬头的欲望,撑着座椅的扶手起身,缓缓走到裴筱身旁,张开手,把这具身体拢进怀里。
他一手搂着裴筱的上臂,一手抚在对方的后背,先是摸到了裴筱左侧肩胛骨下方那块陈年的旧伤,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向下,闭上眼仔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只属于裴筱的美妙触感和鼻尖那股好闻的味道。
壁炉燃得正旺,其实房间里很温暖,但裴筱正在发抖,沈璁都能感觉得到。
其实他已经心软了,但下一刻,却听到裴筱冷冰冰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还要继续吗?”
裴筱单手搭在丝袜的吊袜带上,轻轻一挑,随着“啵”
的一声轻响,吊袜带中的一条很快崩开,卡扣不偏不倚,正好弹在沈璁的大腿上。
其实沈璁知道,裴筱是故意的。
毕竟是十里洋场里最会拿捏人心里的交际花,裴筱勾引男人自是很有一套,真要气起人来,也同样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但偏偏,这两样沈璁都上钩了。
他搭在裴筱上臂的那只手逐渐加力,攥紧对方的手臂,眉心也一点点蹙紧。
“裴老板这么放得开,为什么还要发抖?”
他伏在裴筱的耳边,原本低沉性感的嗓音也因为压抑着的愤怒和欲望而变形得沙哑恐怖了起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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