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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卢心尧小一些还是孩子,亦或是卢从景同他在血缘上的关系更亲一些,都不会招致这样的怀疑和揣测。
但是正当他成年的这个关键时间节点,他们就好像毫无察觉踏入危险之地的旅人,全然不知早已危机四伏。
有太多人的眼睛关注着他们。
林家。
这已经是这个月卢宗铭第二次来林家,虽然还有两年才成年,但是从身形和气度上已完全是成年男子的模样,他长得没那么像卢从景,越长大越不像,他整体气质上更冷,尤其是眉梢,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ldo;宗铭,&rdo;林舒君斟酌了一下,才道:&ldo;你认为你父亲待你那位堂哥如何?&rdo;
&ldo;还好。
&rdo;
又是老生常谈。
卢宗铭不冷不热地回道,忍不住去想什么时候能够见见卢心尧,他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直接坦白他就是1号,也许还可以和他像那年夏天一样玩闹;但是现实往往有些沉重,每当看到那样深的宅门和高到需要仰头的穹顶,就会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力,他们走得近并不会让任何事变好。
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保持缄默。
林舒君压了压心底往上泛的火气,他这怒气是冲卢从景而不是卢宗铭,沉了眉眼,又喝了一口金骏眉,面色不大好看。
卢从景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林舒君总是这样认为的,无论是二十年他们在商战中交锋,还是二十年后角力继承权,都需要十成的准备。
尽管卢宗铭是独子,但也不能完全保证卢从景的心意不发生偏移,保姆拿到了富豪所有的遗产,私生子成功上位取代嫡长子继承家业的事情屡见不鲜,他需要确保所有环节万无一失。
&ldo;那你堂哥对你父亲如何?&rdo;
&ldo;他很尊敬父亲。
&rdo;
看来是一个很乖顺很会表现的人。
林舒君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有一个想法酝酿成形。
说起这个孩子,他还算得上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卢从景早就把那个舞女抓来堕胎了,也就没有二十年后这些事情了。
卢从景的做事风格他颇为熟悉,向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抚养权想来也不会以一种非常温和的方式拿到。
尽管当初并没有查到事情的全程经过,但是隐隐约约他是有那么一点印象的,林舒君不觉冷笑一声。
卢从景,那孩子都知道么?
倘若是他都知道还能这般待你,我当真会夸一句卧薪尝胆。
在读大学的年纪,正是人最喜欢攀比的年纪,时尚流行哪个品牌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每个人都人手一件,走在校园里少不了要和很多人撞衫。
和明星做同学是很有压力的一件事,尤其是绝大多数女生的关注都被那几个人吸引走了,所以在公共课上课前,有不少男生在说酸话。
&ldo;你说那些女生喜欢那个灿星也就算了,我也不明白那个卢心尧有什么好喜欢的。
&rdo;
&ldo;就是说啊,买不起麦昆也买不起川久保玲的联名,成天就穿着个匡威,匡威早就过时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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