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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玛琼琳·朵的脸一刹那峥嵘起来。
“混账,你知道那个家伙!
?”
米拉摇摇头,接着平淡说道。
“再怎么追,都是徒劳无功。
想追也追不上,愈想找就愈找不到,只能等待他出现,他就是这种人。”
仿佛受到刺激,玛琼琳霍地坐起来,抓住拐杖前端,夺走火粉。
不顾身上的剧痛,捧着染血的胸口,呐喊道。
“我不会单凭你这么一句话!
就放弃我的‘一切’!
!
我不准任何人叫我放弃!
!
这个复仇是属于我的,这股憎恨是属于我的!
!”
她的剧烈的运动一下子又让原来的伤口崩裂起来,鲜血再次渗出。
拉米走到玛琼琳的身前,轻轻把她按会地面,他把摘下的帽子徐徐带上。
“那么,我换个说法好了。
只要他出现的时机一到,你自然会遇见他,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玛琼琳坐在原地,他思索着话语的意思。
拉米也即螺旋的风琴,没有等对方回过神便转了身,他走到陈镜面前。
“你来这里之前,有见过谁吗?”
米拉的手轻轻点在陈镜的衣服上,一个细小的自在法在他的指尖形成。
倏地,如同灰尘般的光点从陈镜的身上浮起飘荡,然后缓缓凝聚。
噗!
米拉的手指上出现一朵粉红色的存在之力,轻轻地在风中摇曳。
“这是她的特有的自在法浮尘,看来她见过了你。”
米拉凝视着手上的火焰,露出沉思的神色。
陈镜伸出指头,在对方的指尖上要过了一点火焰。
“那是次不愉快的会面,它操纵的了我一个同学,难道红世之徒都是这样的任意妄为的。”
米拉没有回答陈镜,自顾自走到美术馆顶层的边缘,她在眺望着这座生活着百万人的城市。
“她没有理由这样做,除非——”
“除非,她处于迫不得已对吧?”
陈镜接下话头,事实上,这个猜测从一开始对方和米拉联系上的,它就存在于脑中。
可是.......隐约间,他又觉得有些不同。
“我的觉得她可能是自愿的,并不像是被迫,我和她的见面不像是间接的求救那么简单。”
米拉听到后,脸上瞬间出现了些许的不自然。
“或许是,那孩子从来都有自己的主见。
说不定,她会干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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