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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在他耳旁轻唤了两声,发现他仍处于昏迷当中,她焦灼地看向老妇人,“大娘……”
“别担心,幸好心口那一箭射偏没伤到要害,我儿帮他上了药,这会子许是还没缓过来呢。”
老妇人走到一边给沈虞倒了一盏茶水递过去,“娘子,喝口茶水润润喉吧。”
沈虞接过温热的茶水,心头仿佛有暖流涌过,“多谢大娘。”
老太太姓张,如她所说是这云台山中的一户药农,丈夫去世的早,平日里和儿子儿媳相依为命,每日早晨一家三口都会出去采药,到中午的时候儿子和儿媳再赶着驴车到城镇里去卖自家晒的草药,晚间方归。
今日若不是张大娘的儿子发现了倒在山坡下的沈虞和李循,只怕两人凶多吉少。
沈虞怕吓到老人家,就借口自己和夫君是外出游玩遇到山匪,和家中奴仆失散,老太太唏嘘了两句,出去端来一盆热水,外出摘药去了。
外面的太阳太大,她便脱鞋上去将帘子落下一些,而后绞干帕子,给李循沾满血渍处擦净,又给他腿间的伤患处又上了一次药。
胸口和后背被李佑鞭子抽得皮肉翻飞深可见骨,新伤叠着旧伤,便是刚上的药没一会儿脓血又浸透了纱布与衣衫。
……
李循听到有人在他耳旁小声地哭,这哭声很熟悉,他慢慢睁开眼,沈虞穿了件桃红色的小袄坐在他面前,头发在身后编成一根粗粗的辫子,正垂着目在流泪,滚烫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上。
指尖颤了颤,李循试着开口,声音沙哑温柔。
“好好儿的,怎么哭了?”
沈虞听到这声音才知道他是醒了,顿时将头垂得更低,用帕子胡乱抹了抹眼角的泪,“我……我没哭。”
将他扶到大迎枕上。
“没哭怎么不敢抬头看我,嗯?哭成小花猫了?”
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闲心开玩笑?沈虞抬起水波潋滟的杏眸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沉默片刻,哑着嗓子道:“殿下若真的喜欢我,就不要再让我为你流泪了。”
李循蓦地怔住。
收敛了戏谑之色,他心疼地看着她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轻轻坠下,心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虞儿,对不起,我……让你为我担心了……”
他艰难地起身,想为她抹去眼角的泪,她眼角和鼻头哭得红红的,却只是微微偏过头去,似乎并不太抗拒他的靠近。
粗粝的指腹刚刚落在柔软娇嫩的肌肤上,棉帘忽地一打,张大娘走进来道:“娘子不如给你夫君试试这瓶药……”
一看到眼前的情形,话头顿时戛然而止。
沈虞和李循则尴尬地分开,“大娘,我,我……”
沈虞面色微红,起身道:“我来就行。”
张大娘看看垂着头咬唇的沈虞,又笑着去看炕上的男人,李循倒是反应很快,朝她拱手感激道:“多谢大娘对我与拙荆相救之恩。”
“郎君醒了便好,”
张大娘打趣道:“你娘子一醒来,不顾自己的身子就急着来看你,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呦,哭得跟什么似的,可把我这老婆子都看得心碎了!”
李循含笑望了一旁抬不起头来的沈虞,轻声道:“我娘子,素来是个心软爱哭的。”
张大娘爽朗的笑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沈虞就有些羞恼地瞪向李循,正撞上他清凌凌的凤眸,沈虞心头苦涩,又慢慢地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张大娘瞧着这小两口眉目含情的模样,掩唇一笑,悄悄退了下去。
“你别忙活了,自己身上还带伤。”
李循看她忙前忙后,握住她伸来的手,在掌中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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