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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陡的升起了一丝寒冷,连指尖都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事情真的会像流烟猜想的那样吗?如果是,那么那个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娘,娘。”
傅流烟轻轻的摇了摇段采洁的肩膀,小声的唤道。
段采洁陡然从自己的回忆中醒了过来,手心里面冰凉一片,她勉强笑了笑,“娘走神了。”
“娘,这个家也让二娘当得太久了,是时候让她交出手中的大权了。”
傅流烟的眸子里面陡的升起了一丝阴寒,声音确实清润如水的。
只是那清润之下,藏着怎样的冰冷和仇恨,只有自己才知道。
那个女人,还配做娘的亲妹妹吗?不知廉耻,心肠狠辣,连自己亲姐姐的男人也要抢。
若不是顾忌着娘亲,他早就想狠狠的教训那个女人一顿了。
“让娘再想想吧。”
段采洁收起那个让自己越来越不安的念头,跟着傅流烟走到了桥上,盯着那碧波荡漾的湖水,碧绿的荷叶在水面上投下了圆盘般的倒影,一只只的鱼儿不停的在里面穿梭着游来游去,嬉戏打闹着。
傅流烟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包鱼食,轻轻的洒在了水里,那些鱼儿立刻一窝蜂的冲上来,将鱼食抢得一干二净。
“娘,你知道雨鸢要进宫当皇后的消息了吗?”
傅流烟轻轻的碾碎了手中的鱼食,脸上的神情是安然而平静的。
而段采洁,平静的没有出声,望着那些抢食的鱼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为了这件事情,雨鸢大发雷霆,连传旨的公公都被她骂了。”
傅流烟继续说道。
“她从小就刁蛮任性惯了,你二娘和你爹又喜欢骄纵着她,做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不足为奇。”
段采洁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一点情绪。
“她为了这件事情将一个丫鬟罚到城东去洗衣服,不光是她的,还有丫鬟的,让那个丫鬟彻夜不归。
然后,借着小丫鬟彻夜不归,搬出了家法,在爹和二娘的面前让人狠狠的打了小丫鬟二十大板,差点让小丫鬟去了一条命。”
傅流烟继续说道,“娘,这样的雨鸢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吗?这样的雨鸢真的是你的女儿,我的妹妹吗?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又在哪里,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头,娘,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段采洁被儿子最后一句话震得内心有什么地方碎了一角,她的身子有些颤颤巍巍的,嘴唇微微张开,艰难的发出声音:“流烟,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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