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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明怔了怔,不知他何以有此一问。
又听释叶说道:“你方才掷笔震落绯村小姐手中剑刃,那是菩提血手法,而后一拳一掌击倒那两人,使是七十二路小擒拿手…”
释叶说到这儿,顿了顿,说道:“嗯…菩提血手法也并不算多么稀奇,不过这七十二路小擒拿手除却周天杰与妮娜小姐之外,可没有第三个人会了…”
“啊,不对。”
释叶似乎是想起什么的说道:“那慕容影痕恐怕也jing通于此道,莫非,是他教你的?”
他想了想,觉得如此才说的过去,在他想来,无论是妮娜或者周天杰,都不会把此绝技传给周天明,是以他认为唯有周天明机缘巧合加入了‘太昊’,由慕容影痕那儿学来此等本事,如此才说的通。
周天明听他在那儿自言自语,又是好笑又是惊讶。
好笑的是这个释叶自负聪明,无端的在那儿猜测,他又哪里想得到,自己这一身本事,正是妮娜教的?
惊讶的是这个释叶明显木不能视物,但是不知为何他一下就猜出了自己前后所使的招数。
周天明见他猜测是慕容影痕传了自己本事,当下也不辩解,只说道:“你们‘暮月’固然有很多能人异士学会了一些本事,但是,难道这些本事,只有你们‘暮月’的人才会使吗?”
释叶子微微一笑,说道:“说的也是。
以周先生的血族体质,要学习这些东西,原本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绯村薰听到‘血族体质’这四个字,目光中蓦地闪过一丝莫名神se,她凝神向周天明瞧去,却惊觉自己此时仍然被他搂在怀中,她雪白的俏脸上泛起一丝微不可见得红晕,轻轻地挣开周天明的身子,随即垂着头,不再看他。
只听释叶又道:“不过么,这儿的事情是我们‘暮月’与绯村小姐的一些私事,周先生突然横插一手,恐怕有些不妥。”
周天明看了眼释叶,漫不经心的拉着绯村薰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我与这个小姑娘一见如故,心中喜爱得紧,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被你们杀了,岂不是可惜?”
“看不出来,周先生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嗯,这一点儿你应该让周天杰跟我学一学,他就是太不解风情,才导致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单身来着的。”
“周天杰么…虽然不解风情,但是他并不像你这么的蠢。”
释叶的语气中多少带了一丝讥讽的意味,“如果是周天杰,他断然不会傻到为了一个女人与‘暮月’作对的。”
周天明心中暗暗冷笑一声,想道:“我与你们‘暮月’作对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面上却是不动声se的说道:“我一个闲人,整ri只是想着怎么混吃等死,哪里敢与你们作对?只不过听你的口气,似乎那什么‘暮月’有很大的本事是不是?”
释叶坦然一笑,“算不得什么很大的本事,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总还有些势力。”
周天明听他颇为自负的口气,又冷笑一声,说道:“那么既然你在这么有势力的组织里,现在带着十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手来欺负这么一个小姑娘,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释叶哑然失笑,而后才笑吟吟的说道:“你口中的这个小姑娘,一连杀了我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手,你觉得这是不是也有些说不过去?”
他说到这儿,脸上的笑意忽而敛去,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寒意,“周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来走这趟浑水。
你对我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并没下杀手,这点儿我很是感激你,不过…如果你执意要为这个女人出头,我恐怕即便你是周天杰的弟弟,我也不能容情的。”
周天明之前救绯村薰之时只是重伤了那两名黑袍人,并没有杀了他们。
这只是因为曾经妮娜在教他一身本领的时候似是开玩笑又不是开玩笑的说过:‘如果你有朝一ri用我教你的这些本事来对付我,或者是对付我暮月里的人的话,那么,我会杀了你。
’对于妮娜的这句恫吓之词,周天明虽然并没有多么害怕,但是也时常放在心上。
他在克里姆林以影武者的身份何止一次与‘暮月’中人起过冲突?妮娜的这句jing告的话固然已经被他打破了,只不过他虽然与‘暮月’为敌,仍然不愿意用自己的这一身来自于妮娜的本事杀害她手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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