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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霁云道:“为什么?”
铁摩勒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韩芷芬笑道:“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已经走了这许多路了,还要回去?你边走边说吧,让南大哥替你参商。”
铁摩勒道:“南师兄,刚才在府衙门口,向你问话的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南霁云道:“名叫贺崑,怎么,他有什么不对?”
铁摩勒又道:“我初到九原那天,你们正在内校场操练,这个贺崑也在其中,我记得他还是三箭都中红心的,是么?”
南霁云道:“不错,在校尉中他的箭法算是好的。
你认得他?”
铁摩勒道:“那天我在校场中见到他,就觉得有点面熟,刚才你们提到了当年咱们大闹龙眠谷的事,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我是在龙眠谷里见过的。
只因当时人太多了,我一时想不起来。”
南霁云吃了一惊,道:“真的?你记得清楚,没有认错?”
铁摩勒道:“绝不会错。
你记得吗?那天我是冒充辛寨主的小厮,你们在园中饮宴,我却在马房里和下人们一起吃饭。
他就是和我同桌吃过饭的。
其他人有说有笑,只有他一声不响,所以我反而特别记得他了。
你想,若然他是王伯通的人,让他留在军中,岂不可虑?”
南霁云问道:“当时和你同桌吃饭的人,都是王伯通的仆役吗?”
铁摩勒道:“也有各寨主的随从,和我一样身份的人。”
南霁云沉吟半晌,说道:“自从郭令公知道安禄山有造反的迹象之后,便出榜招募勇士,广纳人材。
据我所知,这个贺崑,便是第一批应募来的,他为人谨慎,也颇忠于职守。
现在,我们既不能断定他是王伯通的人,又未曾拿着他什么把柄,要是贸贸然回去告发他,那岂非小题大作了?”
铁摩勒道:“咱们只是告诉郭令公一人。”
南霁云道:“但是咱们这一去而复回,别人就不会起疑吗?若然他真是坏人,反而打草惊蛇了。
不如这样吧,这里还是九原郡的地界,我到了前面的卫所,再写一封密信,请他们快马送回去。
禀告郭令公,请他加意提防,也就是了。
这些卫所和府衙经常有公文来往,别人不会起疑。”
铁摩勒觉得师兄的话有理,不再坚持回去。
他们马快,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前面的卫所,南霁云写了封信,用火漆封了口,交给卫所的军官。
那人是认得南霁云的,答应当天给他送到。
离开了卫所,一行人再向前行,三天之后,就进入了安禄山管辖的地区。
路上不时碰见扶老携幼的走难的人群,当真是哀鸿遍野,触目凄凉;也不时碰见溃败的官兵和安禄山追袭的部队,幸而他们的坐骑,都是久经训练的战马,登山涉险,如履平地,一碰见军队,就绕道避开,从未生事,一路平安,到达了金鸡岭。
寨中闻报,寨主辛天雄以下,都出来迎接,韩芷芬忽见人丛有她的父亲,这一喜非同小可,急忙连蹦带跳地跑过去,叫道:“爹,你回来了?”
韩湛拉着了女儿笑道:“我早知道你这不安分的性儿,总喜欢找些事情,叫别人操心。
我前天回来,听辛叔叔说你偷偷跑了,几乎把我吓了一跳。”
韩芷芬噘着嘴儿道:“辛叔叔,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上次离山,不是禀告过你的吗?”
辛天雄笑道:“我和你爹开开玩笑,你这样着急做什么?哈,你那一天呀,跨上了黄骠马,这才告诉我,那副急着要走的神情呀,我现在想起了还觉得好笑,你想,我敢不答应你吗?”
韩湛哈哈笑道:“幸亏你是和铁贤侄同走,要不然我可真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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