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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响,有人开始抢出了门。
接着“砰砰”
数声,又有些人冲出了门。
聂青缘毕竟年轻,手足无措,问母亲道:“娘!
我们要不要走?”
闵素珍目光一直注视着门口,道:“乔长老说得不错,木门已开始被毒虫腐蚀,不走不行了!
把剩下的三根火把都带上,衣服也要再多穿两件。”
忽然门外有人急喊道:“闵娘,青缘,我是雯四通,快开门!”
聂青缘抢步上前开了门,只见门外两只火把飞舞,一个厚布覆面的人当先奔了进来,口里直呼道:“闵娘,我是雯秀!”
接着后面人影一闪,同样装束的雯四通也闪进了门内,顺手掩上了门。
雯四通看了两人一眼,呼出一口长气,道:“还好你们没事,走!
我们来接你们走!”
闵素珍惊疑不定,道:“多谢雯兄弟,可往哪儿走?莫不是如乔长老所说的,向山后走?”
雯四通却摇摇头,道:“如果单只是绿色的‘冥酥虫’,向山后走是不错的。
因此虫每只的毒量微弱,除非是被它们大量蛰伤,才会至人死命。
少量的话,一时半刻,是不会有大碍的,挨着也可跑到后山。
反倒是这‘毒飞蝗’的确麻烦至极!
中毒者必死。
我多年前曾和淮族长一同路过九百里外的埠水集,听闻那里的老人说以前埠水集也曾出现过这种‘毒飞蝗’。
他们说这毒虫奇毒无比,只要闻有活物生息便如附骨之疽一般纠缠活物至死,无物能拒,唯有隔绝生息,躲在隐秘之处,方能逃过其追踪。”
闵素珍惊道:“如此厉害的毒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可哪里才有隔绝生息之地?”
闵素珍一直很镇静,但这时也不禁惊惶起来。
雯四通一脸沉重,道:“我多年来除了在族中狩猎,便是喜欢垂钓,颇通水性,知道潜入深水,屏住呼吸,就能暂时隔绝自己的气息,族中那潭深水,如果下潜躲藏得法,或有生还的机会!”
聂青缘在一旁问道:“可我们不知毒虫要停留多久,入水太久是会溺死的,不知雯叔有什么好办法?”
雯秀这时赶忙接道:“这个我们已想到了,已带来了几根空心细竹,现就在门外放着,潜入水里后就用细竹帮助呼吸,可以解决溺水之事。”
闵素珍听闻后,脸上已有愉色,道:“你们父女想得真是周到,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就走吧!”
他们母子俩快速的再穿了几件厚厚的衣裤,再用长布蒙起了头脸。
雯四通还不放心,又嘱咐道:“路上跟好我,一人的手拉着另一个人的手,空出的手用火把驱赶飞虫,路上别停留!”
说罢让他们母子点起火把,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向外面踏出。
他在门口不远处快速拾起了几根竹杆,分给三人,三人再不停留地向远处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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