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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什么感觉,更没有再想起过这件事。
此时听到公仪凝提起,南宫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该不会南宫家与叶家真有什么恩怨情仇吧?
公仪凝见她面色变幻,颇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你被吓傻了?你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
公仪凝兴致盎然,又道:“嘿嘿,原本我也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个什么妖人……没想到竟然是剑神的后人,啧啧,小雅雅,你可算是赚到了,一定得牢牢地把她给攥在手里才行!”
“赚?”
南宫雅有点没明白,“赚什么?”
“剑神可是第一高手!
我寻思着,她爹应该比那个上官鸣强多了……又是剑神,说不定家里也很有钱,还有,流徵对你又这么好,还肯为了你拼命,哇,简直就是赚到了!”
公仪家以机关术数闻名,公仪凝也自幼便偏爱这些,平时为人处事都喜欢在心中计较盘算,在她看来,凡事都只有两面,却并非黑与白,而是赚和亏。
她当初觉得叶流徵除了脸蛋还凑合,其他的没一样好,那么南宫雅便算是亏了。
可此时知道叶流徵还有这么一个背景,算计一番之后又觉得南宫雅赚了。
公仪凝觉得很是不错。
可南宫雅却对这些没什么太多兴致,倒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凌云剑的?”
“啊!”
一提到这个,公仪凝又蹦了起来,“对了对了,这就是我来你家的第二个原因。
我是截获了上官家的信鸽看到的!”
“什么?!”
“那个出门不带脑子的上官策云啊……派人放个鸽子都一脸凝重,一看就是有秘密嘛。”
公仪凝接着道,“我一时……好奇就……嘻嘻,找了个人帮我将那只鸽子给打了下来。”
“啊……”
南宫雅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那你……”
“……上面说凌云剑在叶流徵手中,还说她学会了什么奇怪的妖法,一切等他回家之后再详说。”
说到这里,公仪凝又忍不住嘲笑上官策云,“你说他蠢不蠢?都打算回家再说了,还特地放个鸽子出来,这不是便宜了我吗?”
南宫雅却没心思与公仪凝说笑了。
她知道上官鸣一直想得到凌云剑,这次让上官策云知道了凌云剑的下落,只怕来日会有不少的麻烦。
公仪凝见她面色不佳,便追问了两句,听了她的担忧之后却一脸的不在乎,反而劝道:“怕什么?就算那个上官老头子厉害,可在南宫家有你二叔,在外又有流徵那个剑神爹爹,谁敢动你们!”
“但愿如此。”
南宫雅叹了口气。
因公仪凝来了,南宫雅总算有了个人陪,非拉着她在南宫家住了几天。
这几天里,南宫雅也想到过南宫颂的事情,便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
谁知公仪凝却直接挑明了说“只当他是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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