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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叶流徵是属于南宫雅一个人的,任何人也抢夺不走。
流徵想了半天,见南宫雅还在那皱着眉用力思考,仿佛非要想出个什么好主意来说服流徵的爹娘一般。
流徵心中一暖,伸手便将她拉入怀中,俯身吻了下去。
她们自那一回之后,便再没有亲近过了。
一来是流徵怜惜南宫雅,想她初经人事,应好好休息一番,二来则是……担心南宫雅被自己吓着了……
其实私心里,她是很想与南宫雅缠绵亲密的。
流徵的想法很简单:若不用这么一种方式来亲近,又要怎么能证明她们是互相拥有彼此之人呢?再说,她喜欢看南宫雅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犹如暗夜花开,令人沉沦其间,无法自拔。
南宫雅被吻得意乱情迷,又感觉到流徵的手已经摸向她的衣带,心里隐隐明白了流徵的意思。
她心中犹犹豫豫,想要拒绝,又担心流徵不高兴,正踌躇着,却感觉有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内。
“流徵……”
“嗯?”
南宫雅伸手推了一把。
流徵眉头微蹙,正要说话,却听见有敲门声。
这一怔忪的功夫,南宫雅已经挣脱开了,慌慌张张地开始整理衣服。
流徵心中不快,沉声问了一句:“谁?”
门外传来的是上官歆的声音。
“流徵,你睡下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起,上官歆竟然也学着南宫雅的样子,大大方方地喊起“流徵”
来,这让正在整衣的南宫雅很是不爽,可见流徵没什么异议,她也不好开口去说什么,不然显得自己多小气呢。
流徵看了南宫雅一眼,淡淡回道:“睡了。”
“呀,这可怎么办?”
门外的上官歆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和不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没传讯让那些人跟来,可刚才在客栈门外却看见……”
流徵心中一惊,不再多想,走过去便将门打开了。
“来了多少人?”
门外的上官歆笑了。
她笑起来很甜,眉眼弯弯,梨涡浅浅,不比流徵以前见过的任何漂亮女子要差。
但流徵并未被这笑容所打动,反而在见了这一笑之后便明白,自己被骗了。
上官歆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走进了房内。
她一眼就看见呆愣在一旁的南宫雅。
只是……
南宫雅眼底含春,面上还有些红晕未褪,一副又娇又媚的模样,很难不让人去猜想,刚才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上官歆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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