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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雅突然鼻子眼睛都有些发酸,好像眼泪很快就要流出来似的。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觉得十分丢脸:自己竟然这么没用,明明都已经见到了流徵,明明流徵就在她的面前,她却反倒是觉得心中委屈万分起来。
流徵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南宫雅立刻抓了上去,半倚着她的手臂,正好将快要哭出来的脸藏在了另一边。
“别哭。”
流徵低声在她耳畔道。
“嗯……”
南宫雅吸了吸鼻子,努力地将眼泪都忍了下去。
她哪能此时就哭呢?此时局势未明,还有许多需要她的坚强勇敢才能面对的事,要将这些全部都解决了,她才能真正地倚靠在流徵温柔的怀抱之中。
只是那个时候,她只怕更哭不出来了,她应该会很幸福,幸福到连做梦都是笑着的。
流徵低声安抚住南宫雅,眼神先看了一遍站在不远处的众人。
最奇怪的是,由始至终,南宫家上下的人都没有摆过任何态度。
虽然南宫颂时不时地摆个脸色给她看,甚至出言讽刺,但这一次,南宫雅扑上来,他却只是铁青着脸,并未说话。
众人之中,只有上官策云动了动。
他似乎是想要上前,却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战局,咬着牙又退了回去。
流徵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叶霖风与上官鸣。
说实在的,其实在流徵看来,叶霖风应该支撑不了许久。
毕竟叶霖风在这山上一呆便是几个月时间,又在这几个月之内经受了寒冻之苦,还要不断地以内力为冰壁中的老人抵御严寒,消耗颇大,此时又与上官鸣比斗了这么久,只怕已是强弩之末。
这一场战局,在旁人眼中看来仍是旗鼓相当。
可流徵已经隐隐感到,叶霖风渐渐已经有了颓势。
“南宫雅。”
“嗯?”
“你再等等。”
流徵轻声道,“我只怕还要再练一次凌云剑法。”
“再练一次?”
南宫雅抬起头来,有些不解。
但她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竟然忘记了,流徵的爹正在另一边与人比斗生死!
南宫雅转头看了一眼,一下便紧张了起来:“叶伯伯他……他是不是需要你,助他一臂之力?”
“也许。”
流徵已将手按在了凌云剑上。
花姑却已经凑了上来,摇头道:“没事,你不必去帮他。”
流徵听了,心中却更是疑惑,连她都看出来的败露之象,不可能花姑看不出来。
但花姑却只是淡然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爹要输了?”
“嗯。”
花姑见她神色极其认真,忍不住笑了起来:“输了就输了吧,有什么要紧的。
又没有深仇大恨,那个什么‘天下第一剑’的名头,你爹也根本就懒得稀罕!
这一架,其实就是陪着那个上官鸣玩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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