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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当是我梁尚飞的一个劫,这几斤骨头几斤肉就交给你们了,要打要骂随你么去,反正我就给你们来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看你们对我的底细到底了解多少。
坐在韩科长身旁的那个人见状,他放下了手中的笔,转脸对韩科长说:“韩科,要不要我提示他一下?”
“也好!”
韩科长说:“大张,你就把这段日子里我们对他的调查情况跟他通报一下,帮助他回忆回忆。”
“梁尚飞,我劝你你就不要再抱着侥幸心理了。”
那个叫大张的人看了一眼梁尚飞,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翻开茶几上的本子,揭到了其中一页,停下了,他看着本子上的内容说道:“我们缉查队关注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仅仅在十二月份,加上这次你就偷盗了五起,另外四次的时间是要我讲出来呢?还是你自己来说?”
听了大张的话,梁尚飞暗暗打了个激灵,掐指算来,在十二月份他确实偷了五次盐。
这个大张究竟是在故弄玄虚呢?还是真的掌握了我偷盐的证据?他本能地抬头看了看,在大张的眼神里他没有找到任何答案。
“看来你还真的是健忘呢!
十二月三日,十二月八日,十二月十四日,十二月二十日,这几天晚上你究竟干了些什么,你大概不会忘记吧?”
见梁尚飞不说话,像个白痴似的盯着自己,大张又补充了一句。
大张的话在梁尚飞的心里起了反应,不可否认,他方才所说的日期与自己在这个月里所干坏事的日期是完全吻合的。
难道缉查队真的早就开始注意自己了?不对呀!
按理说他们第一次发现我偷盐时,就应该立即抓我的,为什么要等到五次以后才动手呢?
难道大张所说的日期与我这个月的行动纯属巧合,他们还是在诈我?这样想着,梁尚飞的心里又变得斩决起来,决定依旧死不认账。
他开口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我真的只偷了这一次!”
“要不要我把你的销货渠道也给透露一些?”
大张真是好脾气,说起话来轻声慢语,不急不恼。
大张的话再一次触动了梁尚飞的心思,他沉默着,但是心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是招供呢?还是不招供呢?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招了,也许处罚得能轻一些;不招,自己很可能会陷入被动,这些人要是真的连自己的销货渠道都摸清楚了,自己怕是不招也不行了。
但是要是就这样招供了,是不是显得草率了些?
“韩科,我看甭跟他废话了。”
梁尚飞的脑子里正进行着斗争,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又按耐不住了:“我看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点颜色给他看看,他还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呢!”
“大刘,依你的意思怎么让他开口?”
韩科长抬头问刚才讲话的那个人。
“骂人嘴碎,打人手累。”
大刘说道:“依我的意思干脆让他开飞机,累死他个B养的,看他还招不招!”
“好主意!”
韩科长听了,一拍大腿说道:“大刘,你先给他做个示范,他如果不听从,就给我往死里揍。”
“好嘞!”
大刘答应着,伸手一把揪住梁尚飞的衣领,把他给拎了起来。
韩科长和大张也过来帮忙,把梁尚飞方才坐的长沙发和面前的茶几往门口挪了挪,这样屋子中央就腾出了一块空地方。
大刘瞪着梁尚飞说:“你不是说我打你和骂你么?这下我们不打你,也不骂你,看着我的动作好好学,一会儿就该轮到你了。”
说完话,大刘便开始做示范。
梁尚飞起先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待看了大刘的动作后,他就明白了,原来他们是要体罚自己,考验一下自己的耐力。
他们所谓的开飞机,也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只是自己小时候玩过的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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