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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吹落一地梅花,花瓣上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触目惊心。
须臾之间,刺客悉数被斩杀,唯一的一个活口也在被拿下的一瞬,咬破舌下的毒囊自杀了。
永业帝雷霆震怒。
“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
永业帝眉宇间满是怒气,他冷眼扫了眼独孤鹜。
独孤鹜虽然救驾有功,可是他是禁卫军统领,宫中防务是他一手负责。
颂春宴当日,出了这等事,独孤鹜得负首要责任。
太后回过神来,见凤白泠身上还染着血,身子颤得厉害,她心疼的拉过凤白泠。
“阿泠,你没事吧?”
“禀太后,民女没事,只是有些头晕。”
凤白泠声音虚弱,她倒没说谎,她真有些头发昏,宴席上还没怎么吃,她这副身体产后血崩,气血虚一直没养好,有些低血糖。
“这次得亏了有你,否则哀家这把老骨头怕是要去见太上皇了。”
太后感动不已,方才那种情况,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刺客们杀人不眨眼,唯有凤白泠不顾一切扑过来救她。
“圣上,阿泠救驾有功,该赏,该重赏。”
“阿泠颇有胆识,比某些人强多了。”
永业帝恨铁不成钢扫了眼那群鹌鹑似的挤成一团的皇子王爷们。
尤其是自己的几个儿子,个个都是七尺男儿,老九眼瞎也就罢了,其他人都是摆设不成!
东方离郁闷不已,他没法啊,他倒是想神勇一番,可他聚印在即,不能擅自运气,否则一旦气走岔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有过的,永业帝记着,有功的,也必须赏罚分明,更何况太后已经开了口。
“凤白泠,你可有什么想要朕赏赐的?”
永业帝面色和蔼,示意凤白泠上前,白泠听罢,忙跪下。
“圣上,民女确有一事相求。”
不远处的凤香雪一听,手中是帕子都绞成了一团,她心有不安,生怕凤白泠提出非分之求来。
别人不明白,凤香雪最清楚凤白泠的心思,她在那惺惺作态,又唱歌又护驾,不就是想要引来圣上和七皇子注意。
“民女今年十九,以届婚配之年。
民女仰慕独孤大人已久,恳请皇上赐婚,成全民女。”
凤白泠也不扭捏,脆声说道。
这女人,她敢!
独孤鹜脸色骤变,他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纳兰湮儿。
纳兰湮儿定定望着他,美眸里弥漫起一片水雾,她悲悲戚戚,望着独孤鹜,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你爱慕独孤鹜?”
永业帝也以为,凤白泠会趁着这个机会请他赐婚。
只是没想,凤白泠放着一干皇家子弟不要,独独相中了独孤鹜。
“独孤大人一表人才,英勇神武,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试问哪个女子不爱这样的英雄人物。”
凤白泠一溜子彩虹屁夸得独孤鹜脸越来越黑了。
平心而论,凤白泠说的都是大实话。
独孤鹜的相貌十分英俊,比起几位皇子来更加英武,他身怀武极木印,是大楚第一高手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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