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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
何安下惊喜的看着张文,转身对一旁的道士说道:“师父,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人,我下山以后没饭吃,就是他请我吃饭,还给我钱,是个大好人。”
那道士却微笑道:“我没有答应收你为徒。”
“嘿嘿,等我扫完了树叶,你就肯定收我为徒了。”
何安下一根筋,只说着自己的打算。
何安下又向张文介绍道:
“这位是周西宇师父,武功可厉害了,刚才那个彭乾吾就被师父他一扫帚打飞了。”
张文看向周西宇,发现对方也看着自己。
双方实现对碰,却又瞬间得出相同的结论,他们看得出对方的不凡。
何安下继续说着:“那天我吃完了荷叶鸡,拿着你给的钱四处走,也不知道自己去哪儿,就走到了这儿,看见道观,我就想起来做道士,所以就在这里留下了。”
周西宇,彭氏太极拳的弟子,在其师去世时,得传《猿击术》,并依靠着《猿击术》和查老板一同炼成绝世神功。
与其说神功,不如说是修道。
刚才打飞彭乾吾的声势,便不是武功该有的。
“居士,里面请。”
也许是何安下的关系,又或者知晓张文的不同寻常,周西宇对张文十分客气。
张文点头,跟着对方进了屋内。
小小房间,除了桌上的捐款箱外,只有几张凳子,简单至极。
里面还有个灶台,烧着火。
张文坐下,发现桌上有一本书封皮烧黑的书本。
“居士,可是炼气士?”
周西宇坐下,有些紧张的看向张文。
瞧着急不可耐的周西宇,张文诧异。
似乎,对方从未见过练气境界以上的人,否则不会这么紧张。
“炼气士?”
张文想起白毛巫师曾说过的话,便说道:“炼气士早已作古,我只是粗学过一些,称不上炼气士,只能算是个半吊子。”
这话不掺水分,可落入周西宇耳中却完全不同。
他修炼猿击术后,只遇到过一些武功高手,却从未见过和自己相同的炼气士,甚至周西宇一度以为,这世上只有自己和查老板二人超凡脱俗。
而刚才他第一眼看见张文,便有种玄之又玄的感觉,那感觉是同类!
“敢问居士,我们这一类人世上还有多少?”
周西宇身体前倾问道。
“茅山弟子大多都懂些,但真修炼出本领的,应该不多。”
张文摇头:“至于具体数量,我也不敢说,但几百上千,应该还是有的。”
华夏大地,能人辈出,从东到西,必然少不了隐姓埋名的高人。
“居士不在深山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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