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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教授和“西施”
已经回来吃完饭了。
虞松远将买回的东西从车上解开,让“西施”
搬到屋内。
教授与“西施”
都问这车哪来的?于是于月月便将周昆与三奎娘们苟合,他们捡到车子的过程说了一遍。
教授说:“跟侄儿媳妇私通,周昆这东西还真是一个寡廉鲜耻之徒。
你们捡对了,先放这里再说,看着他来认领。”
说着就要切西瓜、洗桃子给他们吃。
于月月说:“身上全是汗,脏死了,你俩滚到河里去洗澡去,洗好抓紧时间回来吃西瓜。”
说着自己赶紧回屋打水洗澡,洗完后换上素净衣服,洗好桃子,切开西瓜,一边向教授说起在集上发生的事情,一边等他们回来。
教授笑说:“这小东西真疼人,是把你和王凤当妈亲哩,没白疼他一场。
唉,要是再能有这么个大孙子,与小同作个伴,那该多好哟。”
于月月笑道:“妈您看您又来了,小史信上说,政策正在越来越宽松,我保证很快结婚,到时再给您添个大孙子。”
这时,陈岚与“胖墩”
顶着狗鼻子循着味儿走来,拿起切好的西瓜就吃。
于月月说:“等等你哥他们,去洗澡了马上就回来。”
两人根本不听,只说婶子你太偏心。
于月月拿刀背敲着二人的脑袋说:“你们要是赶上你哥一半,我绝不再偏心。”
虞松远和“西施”
洗完澡回来一看,陈岚和“胖墩”
已经在大啃大嚼着,教授递两块瓜给他俩,两人便也大吃起来。
虞松远边吃边问:“婶,今年结了几个?”
于月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整天去数,少说也数过十回八回了,会不知道是几个?”
然后又认真地说:“今年结了十六个,你陈老师家也结了十五个,根本吃不完。
厉害吧。”
由于于月月的指导,几家的桃树也结满了桃子,必须卖一部分,否则,那吃得完。
王大队长已经找过于月月,说村里也想发展集体经济,种桃和西瓜,到时请于老师和王老师帮帮忙,从南方想法买种苗,并担任技术指导,到大队去上班。
把大西瓜吃完,四人便躺在于月月铺在过道地面上的凉席上,这里有风,嗖嗖的,很是凉快。
不一会儿,大家便睡着了。
晚上,虞松远按照父亲的意思,将自行车推到自家门前,对围观的人说,这是自己捡到的。
有人认出是政治队长周昆的车,虞松远说:“不可能吧,一模一样的车子多了去了。”
并将捡到车子的过程广而告之,当然省略了政治队长偷情的情节。
周昆这段时间差点被憋疯了,与龙高媳妇的事情败露,刘桂花差点被龙高打残,周昆只好安份了好一阵。
晚上,他被自己的黄脸婆看得死死的,老婆要跳河上吊,大吵大闹,得理不让人,他只得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今天县上大集,三奎媳妇也去了。
三奎媳妇是他老相好的了,比刘桂花要早几年呢。
两人在集上相遇,乘别人还没发现自己,便载着三奎媳妇跑了。
二道渠这个幽会地点,是他们以前**的行宫之一,从未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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