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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甜靠着他,心里安定不已:“你都没打电话回来。”
许陆摸摸她脑袋,声音温柔:“我上飞机了,而且打算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打电话。”
“开心吗?”
他又问。
“你不出差最开心。”
郝甜将脑袋埋到他颈边。
许陆笑出来,似是嗔怪,其实心满意足无比:“黏人。”
郝甜又忍不住摸许陆下巴,看到他顶着一嘴胡子像是新鲜无比:“要不要给你刮了?”
许陆捉住她的手,捏着她细长柔软的指尖:“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郝甜点点头,眼里都是期待。
许陆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只觉得被她这么依赖着心都化了,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抱她回卧室。
一番云雨,郝甜终于困得不行,迷糊中问起许陆时间,许陆不答,在她心口亲了一下,让她先别睡,竟起身走了。
郝甜躺在床上,有些茫然,艰难地翻个身,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等那人回来。
片刻后,身后的床一沉,郝甜想转身,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一串细长的,微凉的东西贴上她温热肌肤。
郝甜抬手,却被人捉住。
“生日快乐甜心。”
郝甜眼睛温热,鼻子酸酸的,“嗯”
了一声,转身投进身后的人怀里。
他紧赶慢赶回来,竟只是为了及时和她说声生日快乐。
早上醒来,许陆还在沉睡,郝甜借着早晨微弱的光摸上他安眠的面容。
胡子越发长了,但不掩帅气,少了两分温文尔雅,多了几分粗犷,有些野性不羁的魅力。
这人鼻高唇薄,是寡情薄幸的象征,但谁能想到,他其实情深如许,不论是刚在一起,还是结婚近两年之久,他对她都无话可说。
郝甜摸摸胸前嵌了粉钻的小爱心,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许陆醒了,笑着抱住她腰:“小流氓。”
能有你流氓,郝甜轻哼,八爪鱼一般将人抱住。
等起来,郝甜差点迟到,刮胡子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然而许陆明明不用急着去工作室,却偏不刮胡子,难得做糙汉打扮,做好早餐就送郝甜上班去了。
一整天,郝甜的手机都在响,谢琳雨难得多看了她两眼。
郝甜不好意思,将手机静音。
“打扰你了?”
谢琳雨摇摇头,扭头看了眼手里的报告,又看一眼郝甜,像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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