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詹严明闭上眼,神啊,这些真的是我的兄弟们么?难道新婚夜不是应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么?
连奕拍拍手,管小天拿出准备好了的小蛋蛋......恩,真的是小蛋蛋......小小的鹌鹑蛋。
陆浩朝连奕竖大拇指,连奕一点都不低调的揉揉管小天的脑袋当做奖励,管小天嘿嘿笑:“明子,这是你丈母娘给的,哦,她还有句话要我转达一下。”
詹严明黑着脸等着,管子说:“咱林姨说了,小家伙们尽兴玩哈!”
陆宁偷偷瞄詹严明,小声嘟囔:“小明哥哥你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现在根本就不是技术的问题,老子都快憋不住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要爆了你还敢拿小手给我探宝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啊!
大掌狠狠的捏陆宁的屁股作为惩罚同时稍稍缓解一下快要旱死的心情,垂眼示意陆宁:“敢碰到我你晚上就完蛋了!”
也不是不能碰,只是碰上了会出丑,小老头会兴奋的抬头这种事情明子哥不太想被记录在早已准备好的摄像仪器内。
*********************************************
詹严明按照要求站在床上,陆宁站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五颗鹌鹑蛋,还是生的。
虽然裤腿宽又大,虽然陆宁的手小又巧,但是.....从她的手握着五颗鹌鹑蛋往上爬的时候起,詹严明体内的狼血就在沸腾了,噗噗噗的小火山往外冒着烟,皱着眉头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人体二百零六块骨头。
偏偏陆宁谨记着某人说过的——要是敢碰到我你晚上就完蛋了这件事,所以速度格外慢,手背碰到詹严明腿上硬硬的汗毛痒痒的麻麻的,两人同时轻轻颤抖。
周围的喧闹充斥着耳朵,满眼都是大红的喜色,詹严明低头看下去,他的姑娘漂亮的小脸那么近的挨着他,目前已经前进到了当下。
陆宁瞪着大眼睛看着詹严明的库挡,因为詹严明身上方便的运动裤,她改了作战方案,撩起裤腿一手捧着鹌鹑蛋探进去,想要穿过库挡。
也就是这个时候,小老头明显感觉到了女主人的气息,伸着懒腰想要挺胸抬头却被主人非人的意志力残酷镇压。
詹严明的库挡里横着陆宁的小手,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他想俯身咬住陆宁的唇,他想将他的老婆扑倒在床上把这些看热闹的讨厌鬼通通挡在门外。
陆宁说话的时候热气都喷在了他的库挡,弄得某人觉得自己想要尿尿。
陆宁说:“快了快了,小明哥哥你坚持住!”
管小天哎呦呦的叫唤,“我看到啦看到啦,明子哥你弟弟太不淡定了!”
陆宁寻着看过去,“明明没有嘛,管小天你不要乱说!”
童小蝶捂着脸躲在宗政浩辰怀里偷看,被男人挡住眼睛。
池小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身边一直窝着熊一样的展大炮。
大炮嘿嘿笑对伴娘小美人说:“你别怕啊,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玩的。”
梁语馨重重拍一掌在陆浩手上,“宁子是你妹妹!”
“又不是我老婆,怕什么!”
这是陆浩的回答。
等到陆宁的小手从中间探过,右手准备接过左手送过来的鹌鹑蛋时,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时,某人不愿意了,他不愿意再玩了,有什么好玩的啊!
老子要办事了!
当然,什么情况能让这些禽兽快速从这个房间离开?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某人能够牺牲一世英名并且日后能够承受这些禽兽时不时的语言调-戏,那么,事情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众禽兽闹洞房
我觉得,肉这个东西明天可以有~!
他是军队里的终极兵王,一次特殊的任务,让他厌倦一切返回都市 他只想游戏人间,却被安排和已经牺牲的某位兄弟的未婚妻成婚,并被强迫去大学读书,继而成为了老婆名下的一个研究生 且看最牛兵王如何带着一帮退役的兵痞纵横都市,更看猪脚和自己的美女导师如何相处,同时各色美女袭来,猪脚如何能恣意花丛,游戏花丛...
混账二世祖重回十八岁,决心改变一切,拿了他的都给他吐出来,算计他的他会百倍偿还,伤害过的女孩,他会好好补偿她们。当二世祖真正改过自新,美女保镖美女老师...
她是大夏朝男子最不愿娶的千金小姐。他是大夏朝女子最不愿嫁的年轻郡王。她与他的交集,来源于从天而降的赐婚圣旨。她是被遗弃的相爷嫡女,他是遭皇家猜忌的郡王,她不愿成为棋子,他不想白白牺牲,那么携手吧,一起斗!...
我为神兵,自地狱来昔日感情皆为逢场作戏,犹如刀锋入骨!重回都市,路遇不平,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十四岁那年,阿奴在经历了一场大火后,摇身一变,她成了上京城中最尊贵的庶女。只是,这尊贵顶着别人的名分。而旁人也不甘心看着她尊贵,处处紧逼只为让她万劫不复。几番你死我活,阿奴从山间的野蔷薇,一步步蜕变为娇艳的玫瑰。她发誓,要用这满身的尖刺来保护自己,来帮着那个人,谋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却忘却了,提防自他的暗箭。既然要活就好好的活,既然要彼此争斗,那我必将全力相迎。皇天后土为证,今生今世你是我唯一的妻,也是我唯一爱的人!蓦然回首,这竟是阿奴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句话她只想问,这些年一起走,你可曾有一丝的后悔高山之巅,你一人走,累不累...
他是世上唯一异能者,操控黄金白银钢铁所有金属物质,金刚不坏切金断玉点石成金日进斗金他是穷三代,纯草根,最终却能操控一个庞大的工业帝国!他厚黑,铁血,不只操控金属,还操控人心!他擅长各种控制,却不善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