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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到底是前辈,咱们也不可鲁莽。”
段珪璋正待叩门以礼求见,那两扇门扉却已忽地打开。
只听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好呀,段珪璋,算你倒楣,今日又撞到老娘的手上了!”
这开门出来的竟是展大娘,大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段珪璋一惊之下,展大娘已倏的向他抓来!
原来当年展大娘在华山上遭受群雄围攻,段珪璋也曾参与,在那次围攻中,展大娘曾给段珪璋刺了一剑,是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见面便施杀手。
幸而段珪璋惯经大敌,猝逢突袭,他一个盘龙绕步,宝剑已霍地出鞘,说时迟,那时快,窦线娘亦已展开八卦游身刀法,与段珪璋刀剑相联,将展大娘挡住。
展大娘一击不中,倏的便冲出去,欺到了铁摩勒身前,喝道:“你这小贼也来了么?”
声出掌发,一招“游龙探抓”
,便向铁摩勒的琵琶骨抓下来!
忽听得“嗤嗤”
声响,展大娘的手指堪堪就要触着铁摩勒的时候,忽觉虎口一麻,原来是韩湛以“隔空点穴”
的上乘内功,向展大娘戳了一指。
韩湛笑道:“展大娘,想不到与你在此地相逢,记得你那日曾邀请我们喝令郎的喜酒,怎的今日忽尔反面无情,耍打起贺客来了?”
展大娘面色沉暗,怒声说道:“你是有心讽刺我么?儿子和徒弟都不是我的了,还喝什么喜酒!”
铁摩勒好生惊异,心里想道:“难道王燕羽与展元修又闹了什么别扭了?”
展大娘还想向铁摩勒下手,但她也识得韩湛的厉害,正在踌躇,庙中又出来一人,笑嘻嘻地道:“难得诸位贵客同来,家师有请!”
接着又道:“师叔息怒,他们既到了这里,如何处置,家师自会作出主张。”
这人摇着一柄折扇,嬉皮笑脸,口称“贵客”
,却是一副轻蔑的神情。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王伯通的儿子王龙客。
段珪璋恍然大悟,心里想道:“敢情这王龙客竟是转轮法王的门下弟子,途中伏击那些人都是他的师兄弟辈,他们是有意将我们引上黑石峰的!
但他们却怎的知道我们今日会路过此地呢?”
窦线娘与王家有血海深仇,见王龙客这般神气,更为恼怒,喝了一声:“小贼!”
便想弹出金丸,韩湛忙道:“打狗要看主人脸,大嫂,进了寺中见了法王再说吧。”
王龙客倒并不生气,只是冷冷说道:“我奉家师之命来请你们,你们倒骂起我来了,好吧,你们尽管骂吧,否则待一会儿,只怕你们有口也难骂了。”
王龙客冷言冷语,正是存心激她发怒,他恨不得窦线娘破口大骂,甚或先行动武,然后好在师父面前派她个登门挑衅的罪名。
窦线娘识穿了他的诡计,心想:“今日之事,看来难以善罢。
且先容忍你这小贼片时,看你师父如何发付?”
按下怒火,随王龙客进去。
到了一座大堂。
大堂上摆着一张几案,后面一张檀木椅子,刚才在中途伏击那四个汉子排列两旁,倒有点像公堂审案的味儿,段珪璋这时也有点怒气了。
王龙客踏进大堂,便朗声说道:“擅闯金碧宫的来人带到,请师父登堂发落。”
段珪璋是个宁折不屈的好汉,忍不着气,冷冷说道:“咦,我以为这是佛门清静之地,谁知却误进了衙门了。”
话声未了,只见两个形貌古怪的人已走了出来。
前面这人是个枯瘦的和尚,皮肤黝黑,鹰鼻黄须,双目炯炯有光,太阳穴涨鼓鼓的,一看就知内功深厚非常,后面这人活像个大猴子,却原来是精精儿!
精精儿突然在此地现身,而且随着转轮法王,众人无不诧异,尤其韩湛更觉惊奇,心中想道:“精精儿是玉皇观的人,怎么会到了金碧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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