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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的绝顶高峰是很少下雨的,因为这儿还高在云层之上,所以第二天仍然是个爽朗的晴天。
恨天居士经过一夜的静息养神,越发显得精神焕发,大清早就在谷中例览晨光。
没多久,蝴蝶红与东方未明也跟着起来了,再等一回,向飘然与易静夫妇俩也出来向大家打招呼。
易静的眼睛红红的,而且还有点肿,显然是一夜未曾合眼,而且好像还哭了很久似的。
恨天居士扫了她一眼,心中又是一动。
易静已迫不及待地道:“居士,请您快将捕捉的方法教给我吧。”
恨天居士微笑道:“光是捕捉它幻化的形体是没有用的,最要紧的是要找到它的原根所在,然后由我自己来挖取。”
易静一蹙眉道:“怎么样才能找到它的原根呢?”
恨天居士在身畔上取出一团红线道:“这等通灵之物,它的原根一定藏在最隐秘的所在,夫人既是可以与它接近,不妨趁它疏于防备之际,将丝线扣在它的身上,然后就可以循线索骥,探骊得珠了,要注意的是扣线之时,千万不能露出形迹,否则便会功亏一篑……”
易静伸手接线时,手臂有些颤抖,眼泪扑籁籁的又掉了下来,神色也显得极为黯淡。
恨天居士见状故意地道:“夫人若是觉得不忍,此事大可作罢,因为在下见贤伉俩这等神仙生涯,十分美满,实不愿加以破坏。”
易静坚定地摇头道:“不用了,我主意己定,为了泉儿,任何牺牲在所不惜!”
恨天居士哦了一声微笑道:“在下真想不到庄贤弟会是夫人令侄。”
易静的脸色又动了一下道:“家兄仅此一子,我从小看他长大,对他亦十分钟爱。”
恨天居士默然深思,易静也仿佛跌落在一种回忆中。
两个人都默默地不开口,还是向飘然打破沉寂道:“快走吧!
别耽误时间了。”
恨天居士一瞥他手中所持的东西,脸色又是一动道:,“向前辈拿的是什么?”
向飘然道:“这是寒门家传的防身武器,名曰灵蛇杖!”
恨天居士迟疑片刻才道:“晚生可以借观一下吗?”
向飘然大方地道:“这有何不可?居士请看。”
说着递了过去,恨天居士持在手中略一审视,又还给向。
飘然,随后以一种赞扬的口吻道:“前辈这枝蛇杖的确不愧为异宝,除了杖身质地坚异之外,那蛇口中的两枚毒牙好像还另有妙用。”
向飘然初则脸色一变,继而点头笑道:“居士的眼光真厉害。”
易静这时也感到颇为惊奇地道:“蛇牙上还另有作用,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向飘然顿了一顿才道:“我父亲临终时才告诉我这个秘密,同时还关照我不到万不得已时,千万不可使用,所以我没有及时告诉你……”
易静还想追问,向飘然连忙岔开话头道:“走吧,过些时侯就要找不到白儿了!”
易静这才不说话,低头领先行去。
恨天居士想了一下道:“那白儿每次出来都有定时的吗?”
向飘然道:“不错,它都是在凌晨出现,太阳高一点即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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