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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芳怒目圆瞪,尴尬和愤怒让她无法直视盛云泽,侧过身,粗粗地喘气,胸脯高高隆起,又深深塌陷,像一个躺在病床上垂死挣扎的病人。
盛云泽看够了起身,鉴定师友好的开口:“后续的赔偿手续就由我来跟你联系。”
徐慧芳干巴巴地开口:“我儿子、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你看……这三十万我们家现在也赔不起,我刚才也教训了小超了,你也不缺三十万……”
盛云泽微微一笑:“你们老家不是还有一套房吗?”
徐慧芬的嘴唇微微发紫。
盛云泽:“我的确不缺这三十万,不过你必须赔。
你教不好你儿子,可以进去和你丈夫在牢里好好讨论讨论,你们的教育方针是哪里出了问题。”
三天后,徐慧芳赔上了三十万。
盛云泽却做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举动。
装着三十万现金的口袋被他扯开,寒冷腊月的,盛云泽当着徐慧芳的面,把所有的钱通通都倒进了河水中。
徐慧芬惨叫一声,“噗通”
一下跳进水里。
洋洋洒洒的红色纸片在水面上漂浮,还有没完全落下的飞舞在空中。
盛云泽站在桥墩上看了她一眼,掀了下眼皮,刻薄地开口:“你捞到多少就有多少,慢慢捞吧。”
-
“真的假的?”
段移写作业写的手脚冰凉,甩了下手,又跺了跺脚,好奇地问蒋望舒:“徐慧芳有毛病吧,这么冷的天气玩儿冬泳,不进医院才怪!”
蒋望舒呵呵一声,看了眼盛云泽——对方专注写试卷,压根没把他俩的讨论听进去,戴着他的酷哥专用白色耳机,日常“哥很高贵人类不配”
省电节能模式开启。
郝珊珊唏嘘:“这叫恶人有恶报,我听人说,她冻伤还挺严重的,感觉没个半年都缓不过来。”
蒋望舒圣母病犯了,同情了一下:“那也真可怜的。”
“可怜个屁。”
郝珊珊反驳:“他们夫妻俩当时想着污蔑段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段班可怜了?要是真让她给成功了,段移不是更惨!”
蒋望舒的圣母病荡然无存:“妈的,那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段移对徐慧芳的后续不感兴趣,趴在桌上,看着自己的试卷,字母都扭曲成一个个小蝌蚪,在他面前跳极乐净土:“我不想复习……”
期末考迫在眉睫,段移却越来越懒,每天恐怕要睡十二个小时。
越冷穿的越多,裹得像个球一样,蒋望舒看他转个身都费劲儿。
“段班,外找!”
平头嘶吼一声。
蒋望舒:“你怎么这么多人外找?”
段移正好想逃避期末复习,蹭的一下站起来,迈着腿就往门口跑了。
到门口还不忘扯着嗓子开口:“教室里能通个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吗!
小胖早上吃那肉包子味儿现在都没散掉,我没出门还闻不出什么,现在一出门教室里面是人待的地方吗!
搞毛生化实验啊!
开窗开窗!”
蒋望舒慢吞吞的指挥郝珊珊把窗打开了一条缝。
敷衍一下段移。
段移转过身,到了天台上,没想到外找他的是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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