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呀!
我的小辫子好像松开了。”
阿芙刚才忙着找突然跑开的霍君衍小朋友,又因为一路上走的太急,右边的小辫子都松开了也不知道。
现在安慰完好朋友之后,这才发现了自己的情况。
头上的漂亮小辫子,在家里一般都是佣人姐姐帮她编的,有时候爸爸也会上手,小阿芙她不会给自己编辫子。
“怎么办……辫子不好看了。”
刚才阿芙还能逻辑清晰地去安慰,没能母子相认成功的好朋友霍君衍,表现出一副成熟小大人的模样,现在看到自己漂亮的小辫子松开了,立刻小嘴一撇,白白净净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委委屈屈的表情来,有了三岁小孩应该有的情绪。
她的小辫子……她最喜欢的小辫子……今天是爸爸给她编的。
阿芙越想心里越觉得委屈,这是裴爸爸给她编的!
霍君衍在阿芙的安慰下,已经从“妈妈不认自己”
的难过情绪中缓了过来,听到身边的小女孩微微有些哽咽的声音,两个人的角色一下子换了过来。
他抓了抓自己短短的头发,语气迟疑道:“那……要不然我帮你重新编好吧?”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很简单,那就是你帮我一下,我帮你一下。
阿芙琢磨了几秒钟,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好办法了,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霍君衍走到她的身边,手脚笨拙地学着记忆中,生活老师帮班里的小女生编辫子时的样子,开始帮自己的好朋友编着头上的小辫子。
不过,他是第一次做这个,技术很差,编得歪歪扭扭,乱七八糟的。
如果说刚才阿芙的头发还只是稍微乱了一些,那么现在就可以说是彻底变得乱糟糟的了。
“……”
一直以来学什么都快的霍君衍,今天却被给女孩子编辫子这项技能给难住了。
“小六,我的辫子是不是已经编好了?”
过去了几分钟,见头上没了动静,阿芙嗓音软软地问了一句。
“还、还没有,我正在努力。”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小女孩,见她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刚才把她的头发编得那么难看,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刚准备趁她不注意,拆开辫子再战一回,结果就看到有老师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孩子刚才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老师们都找不到你们。”
生活老师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团子,一脸无奈地说道。
以前还只是小男孩一个人看着看着就突然没影了,没想到自从多了一个新同学后,现在就变成两个人跟着一起不见了。
刚才三位生活老师在清点人数,准备带着小班的小朋友们回到教室,安排放学的事宜,结果就发现少了两个人。
不出所料,又是这两只小团子。
好在幼儿园只有一扇在上课时一直都锁着的铁门,小孩子出不去,不然小班里的老师非得着急死。
“老师,我们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阿芙抬起头,她的声音清脆软绵,听上去又软又甜,头上凌乱的辫子增添了几分可爱,让人看了根本生不出半点生气的情绪来。
“唉……你们两个小家伙呀!
谢谢大家的支持,此文于明天也就是7月1号入后每天二更,今天继续更新一章!请大家继续支持哦!爱你们!么么哒!当穿越的宝钗遇到了重生的八阿哥,二人之间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黑贾母,黑王夫人,黑贾宝玉,绝对不黑林妹妹!...
小娘子,同是天涯沦落人,下脚何必那么狠?你练的是佛山无影脚么?尊师姓黄,名飞鸿么?那一晚,两人在狭小黑暗的大木箱子里遭遇了,她踹了他的看家宝,他救了她一命,从此故事开始往喜剧性发展了之后,无论是在从岭客栈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后厨里,又或是隆兴温府三小姐那黑漆漆的闺房里,她总是能跟他莫名地在黑暗中遭遇,然后麻烦不断,案子不断,各种斗智斗勇的过招不断,一件接一件的案子就在两人轮番交手中一一地破解了就在她勉强认为那向来油嘴滑舌自命不凡但确实够聪明够好看的男人还有点可取之处时,那男人却莫名地消失了。三年后,高丽新博王府内,身披大红霞帔的邬云云一脸鄙夷地对某个正在扒衣扯带的男人说今晚新郎好像不是你?无所谓,灯一吹又看不见,零件齐备就行了!听说你还是幽王府的小郡王?咳!谁愿意当赵元胤的儿子谁当去!也是梁兮兮眼光太差,心肠太软,不然能给我们找那么差的爹?嘿嘿!小娘子,春宵难得,不如我们这就滚!一脚踹出,王府侍卫磨刀霍霍向某男这就是那些年赵策箫和邬云云不得不说的故事,花开夫贵续集,好故事等你来袭!...
不一样的混沌,不一样的洪荒,不一样的故事...
陈娴雅活了三世,终于明白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做一个坑爹败家乱国家的祸害!她游走在害人与被害之间,寻找那一丝难得的温柔,转眼又是一生。(有票求票,无票求收藏!谢谢亲们!)...
呜,想想她一代医学界怪才,还没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还没调戏过小正太!还没扑到过傲娇男!更没调教过高富帅,她就这么挫死了?不甘啊!坟淡!待她再次醒来,却化身为唐家胸大无脑的恶女唐沫予!狗血!她居然穿了!也好,就让她把生前不敢干不敢做的坏事统统都做了!该推就推,该扑就扑!哼,看她潇洒百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关于重生之香妻怡人紫菱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听到小三问渣男老公亲爱的,她死了,姚家所有财产是不是都成我们的了?原来,渣男老公不愿意离婚,只是为了外公留给自己的庞大财产!悲愤欲绝,滔天的恨意下,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鼻翼间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一张放大了熟悉的俊脸面色焦急看着她问紫菱,你感觉还好吗?好个屁!她被烧成焦炭了,能好才怪!可是下一秒,她忽然惊喜交加!白色的天花板床单,滴滴滴的输液声音,熟悉青涩的磁性嗓音,还有那修长弹钢琴的巧手原来。她回到了十年前!这一次,她以清亮眼睛看世界,拳打渣男,脚踢恶女,向五好男人奋起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