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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从昏沉的意识里慢慢转醒,却不知身处何处。
只觉整个人沉在深暗的地下河水里,激荡鼓动的河水卷携着我在往地心漂流,不断漂流,像是要去往不可知的深处。
动了动手指,却抬不起手臂,我被无处不在的水压束缚着,每一块肌肉都不听指挥,敏感的神经像是被泡得发白发胀了,迟钝地令人难以忍受。
我有些恐惧,我将去往哪里?
我费劲地睁开了眼皮。
眼前的一切都笼上了层层的炫光,那些映入瞳孔里的景物都晕出了一个、两个、三个……无数的荒诞的、怪物一样的难以叙述上来的奇形怪状的物体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发现一切还是那么光怪陆离。
我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热,热得我整个人都懵懵的,瞳孔也没了焦距,怔怔地躺在床上。
我……这是在哪里?突如其来的疑问却像是抓不住的水一样从脑海里流淌过去,我再没有精力去思考了。
额头还在烧着,烫得让我不用摸都能感受到那种火烧火燎的温度。
眼球也被烫得发热发红。
身体里传来的对水分的渴望让我张了张嘴唇,却因为这个动作把嘴唇撕裂了个口子。
我静默地在床上躺了十几秒,终于想起来要去找点水喝。
费劲地支起身体,我拽了拽枕头再歪头靠在上面,这样简单一个动作都能让我头晕脑胀。
被子里都被汗渍得湿湿的了,我整个人也汗津津的,衣服粘在了身上很难受,伸手摸了摸额头,触手也是一片湿热。
等我感觉好受一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手背上插着针,因为抬手幅度过大的原因鲜红的血液就要倒流出来。
赶紧放下右手,我顺着胶管往上看,床边是一个不高不矮的铁架,上面挂着给我打点滴的药瓶,药瓶中等个头,里面还有约摸三分之一的液体,按照现在的流速,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滴完。
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只能抬起左手揉了揉额角,但越揉疼得越厉害,心里生出一股烦躁,我抿了抿唇——却忘了之前的裂口,丝丝缕缕并不鲜明的疼痛传来,下意识伸出舌头想舔伤口,却发现喉咙里也像是起了火一样,口腔里连一点水分都没有,粘腻得让人恶心。
我不由低低呻吟:“水……”
这声音小得可怜,我现在才发觉我根本说不出来话,喉咙哑得厉害。
一双手制止了我使劲儿折磨前额的举动,我仄仄地抬头看了一眼,又闭上了困倦的眼睛,顺着他的动作靠在了整理好的枕头上。
一闭上眼就觉得睡神在黑暗的河水里召唤我,我几乎下一刻就要睡着了,却被一阵凉意激得清醒了许多。
我睁开眼睛看他在我的头上动作,是一块冰毛巾。
“好冰……”
我喃喃道,声音嘶哑,“太冰了……我不要。”
“可是你烧得太厉害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如果不降降温,很可能烧成傻子——医生说的。”
他站直身子,挑挑眉看我。
“不要,”
我神情抗拒,“我不要这个……我不会烧成傻子的,让医生放心。”
“为什么不要?冰敷不是很正常么?在发烧的时候。”
面前的人一副不给我正当理由就不会照办的态度。
我看他根本没有取下毛巾的打算,抿着唇就要自己拿掉冰毛巾,但是他按住了我的手。
“还在吊水,不要乱动。”
好吧,好吧,我仄仄地想,那就用左手好了。
然而在我抬起左手的时候,又被他制止了。
我抬眼看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我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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