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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中,不知名的小鱼很多,晃着尾巴,顺着溪流悠游而过。
马蹄声由远及近,人影也影影绰绰的霍然的跃于眼瞳中。
一辆马车,几匹马,没有分清男女,因为不曾在意。
站起身,望向更深的林间,一串串的樱红『色』扰了她的心思,没想到这地方竟也有这种好东西。
喜眉一笑,她涉水而过,入了密林。
宋菱歌离开后,少顷,那一行人好巧的也停在了溪边,三匹马,二男一女,个个的衣着光鲜,面貌不俗,却面有疲惫之『色』,旁边一辆马车,同样打扮的一个车夫。
“少主,今晚我们只能夜宿于此了。”
下了马,四下看了看,三个人交换了眼神,一青衣男子立于马车旁谦恭的回道。
车帘未动,只一声淡淡的“嗯”
从马车中逸出。
连同车夫,四个人彼此互视一眼,熟稔的没有出声各忙各的去了。
那个青衣男子放开了脚步踏入密林,另一个男子谨慎的在四周巡视了一圈,而女人收拾了些木柴,生起火,取出陶罐开始烧热水,举手投足极其的熟练。
车夫回身从车里取出东西,然后帮忙烧水,开始煎『药』。
黝黑的脸上,眉头一直没有散开,瞳中布满担忧。
一会儿巡视的男子回来了,冲女人『露』齿一笑,“云,雨你们俩的动作倒挺快。
小溪里有鱼,我去抓。”
女人一动未动,头也未抬,同样单音节的嗯了一声。
车夫更是仿佛就没听到一般。
摇头地瞧了一眼二个呆子,男子不甚在意的一耸肩,向溪边走去。
马车帘仍是放着,看不清里在是何种风景。
车里没有声音,车外,云,雨二人也没有出声。
只有柴火噼噼啪啪的不断的燃烧着,扰『乱』了这片密林的清寂。
密林深处,运用轻功摘了一兜的红果,宋菱歌随手拿起一个放在嘴边,咔嚓,咔嚓的吃起来。
这果子『色』泽很艳,味道也甜,脆生生的很得她的意,以前在竹屋的后山就有这种果子,不想在这也有,而且很多。
只是这果子……
正吃着,眼角余光里,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二只垂死的兔子逐渐走向她。
许是在这荒山密林间遇见单身女子的诧异,青衣男子冷峻的脸上,剑眉微微的皱着,黢黑的眸间晃动着满目的防备和猜忌。
斜了男子一眼,宋菱歌没打算理他。
想来他是刚才那一行人中的,看来他们也停在这片林间。
包好果子,宋菱歌转身往来时的路上走去,边吃边走。
“姑娘?”
身后男子张口喊住了她。
略一顿足,回眸,没有说话,只是横起眼波望着男子。
“姑娘,你家住这附近?”
低沉的男音,声音略为沙哑,甚是清冷。
天已将晚,这深山密林的,她一个姑娘家,如果不是很熟识这地儿,就是说明这女子绝不是个简单人物,而且听她气息沉稳,身子轻盈若燕,该是个习武之人,不由的让男子探问出口。
散漫的摇摇头,宋菱歌懒懒的没有说话。
“那姑娘也是路过之人?”
不自觉的问声有些戒备。
看来真如他所料,这姑娘应该不是个简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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