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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寒没有推辞,一边微笑着跟股东们谈话,一边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思绪却早已飘飞。
他想,若当真有一天,他让魏铭辰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池鸢就会放弃魏铭辰,转而接受他吗?
他不清楚,却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
池鸢刚吃完晚饭,就看到王伯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对她招手。
跟着老人进入一个房间,发现乔装打扮的于涵提着药箱坐在里面。
“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
于涵使了个眼色,王伯就出去把风了。
他说:“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传你跟许清寒的吗?”
“他们说你不仅被许清寒囚禁在池家庄园内,还成为了他的……他的禁脔!”
“说你们日日夜夜都在……”
说到这儿,于涵忐忑地观察着池鸢的脸色,见女人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没有发火的迹象,便继续说:“所以,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你,如果你想逃跑,我可以帮你,逃到国外或者哪里都行,这药箱里装有假死的药,注射后会暂停呼吸和心跳,到时候我给你打掩护,从医院送你出去。”
池鸢没想到于涵来找她是为了这件事。
在于涵打开药箱之前,赶紧给他合拢,说道:“你带着药快走!”
她把人往外推,连带着王伯一起:“王伯,你带着他快走,这城堡内早就被许清寒安置了数不清的监控,我们再谨慎,也绝对逃不开他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