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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几人看着路上跑过了好几个爱看热闹的大娘婶子,其中还有一个是抱着孙孙儿跑的,累得直喘气也要赶着凑热闹。
李介丘嘀咕一句,“什么情况?”
叶小尘摇摇头,李介丘都不知道,他就更不知道了,小声说道:“听说有马。
村里怎么……会有马?”
不懂,不清楚。
他们都不是爱凑热闹的人,眼看着一个两个往前跑,嘴里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话。
马的热闹没瞧见,但别人家的热闹是看到了。
几人路过一间草屋,里头有争吵的声音传出来。
“家里的钱嘞!
你这个月没赚钱?你绣的这些破玩意儿没拿去镇上换钱?!”
“家里没钱了!
我月初就给了你十两银子,你又赌光了?我没钱给你了!
你滚出去!”
“我滚?你个贱人,你敢叫老子滚?这他妈可是老子的屋子!”
……
叶小尘动作一顿,扯住李介丘的袖子急急叫起来,指着那个要塌不塌的破草房子说道:“那是杨、杨禾哥家!
他男人又回来了?!”
刚说完,那颤颤巍巍挂在门框上的木门被吱呀推开,王大根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没过多久,杨禾也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把菜刀。
王大根是个欺软怕硬的,他殴打夫郎多年,把杨禾当面团揉搓,就是清楚对方软弱可欺。
可当杨禾自个儿立了起来,他马上就怂了,指着人的手指都是哆嗦的。
“你你……你干啥!
你拿着刀想干啥!
还嫌自已的脸不够烂,要再补两刀?!
你个多作怪的丑货!”
“咋……咋滴!
你还敢砍老子!
你这是杀夫!
你今天只要砍不死我,我就能报官把你抓起来!
你这个犯上的贱货,哪家夫郎像你这样大胆,敢对自个儿男人动刀!
我我我,我要休了你!”
杨禾的右手举着刀,冷冷盯着嘴贱的王大根,凛凛的刀光映在他的脸上,晃了晃横贯脸庞的两道深刻瘢痕,狰狞像鬼。
他一刀没有砍下去,远处猛地闪过来一道宽长的黑影,狠狠击中王大根的后腰,王大根白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和他一起落在地上的,是一个宽长的黑色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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