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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楠恍神片刻,随着视觉逐渐恢复至清明,暂时屏蔽掉一切的耳膜也在郑书昀话音落下的瞬间,忽然涌入大片的欢声笑语。
郑书昀怎么可能在四周都是熟人的地方亲他……
“乱说,我才没有。”
裴楠抱着平板,保持仰头姿势,下颌连接脖颈那条线绷得很紧,一脸理直气壮,试图以此为他的辩驳增加底气。
他断然不会承认这种尴尬的事情,也打算赶紧揭过,可颊边淡淡的热意却不依不饶,在郑书昀愈发明显的笑意中逐渐清晰,似有化作实质性颜色的倾向,被风迎面而来的风阵阵拂过,非但没能缓解,反倒形成了燎原之势。
将要暴露的瞬间,裴楠适时低下头,打开平板,漫无目的地继续在刚才那幅草稿图上细化,决心把郑书昀当空气,半晌,他听见对方再度喊了他的名字:“楠楠。”
裴楠笔尖一颤,实在有点招架不住郑书昀用那种清冷理性的嗓音,说出这种过分亲昵的叠词小名。
他压抑着心头的悸动,故作烦躁地抬眼问:“郑律又怎么了?”
郑书昀未语,又一次弯下腰,朝他缓缓凑近。
他心说故技重施,这次他可没这么傻了,便一动不动睁着眼,梗着脖子,看郑书昀又要做什么虚晃一枪的事,却发觉对方的气息越过某个安全距离后,还在继续缩短与他呼吸的距离。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一阵干燥柔软的触感覆上他微张的唇,浅碰即分,耳边落下四个沉缓的字:“重来一次。”
随即,他感觉郑书昀往他头顶放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抓了下头发,摊开手指,掌心躺着那片先前被郑书昀摘下的淡黄色花瓣。
此时此刻,它再次回到了他头发上,就好像从未被对方动过。
而最初那场会错意的闭眼等待,也仿佛只是一次不做数的预演。
树石掩映的角落里发生的小事情,终是被偷偷藏在心底,再无第三人知晓。
二十分钟后,继续上车启程。
由于实在无法确定赵律所说的村庄具体在什么位置,大家便毅然决定放弃抓瞎,吃过午饭后,驱车沿着公路兜风,看山看水看牛羊,傍晚时分来到半山腰的私人露营地。
露营地提供自助烧烤服务,眨眼的工夫,李律他们就合力把烤架架起来了。
裴楠对烧烤兴趣不大,但还是很热心地帮忙摆放烤串,由于厨艺在众人当中还算不错,便被委以重任,和另外几个有点烹饪基本功的人一道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烤好装盘,裴楠和人说说笑笑地抹了把汗,从烟熏火燎中抬眼,不经意碰见了一道专注的视线。
他顺着回望过去,看到郑书昀就在几米开外,垂手立于缓缓流淌的清泉边,无甚表情的面部轮廓在夕阳柔暖的反衬下愈显冷淡,与他们这边乱糟糟的情形格格不入,仿佛误入人间的神祇般,不染半分尘嚣。
待所有人离开烤架,聚到遮阳伞下的餐桌前,郑书昀才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鼻尖看了半晌,略微蹙眉,抬手蹭了一下,干净的指腹瞬间被染黑。
“弄脏了。”
裴楠眨着眼说,语气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愉悦,他总是没来由喜欢看面前这个一丝不苟的男人偶尔破例,失去秩序的样子。
郑书昀未语,在其他人看不见的方向,用手指替裴楠抹掉了脸上所有炭灰,随即才淡淡道:“没关系。”
吃烧烤的时候,有人提议玩点快节奏的小桌游,输了的人要吃掉一串特殊加料的烤串。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邪恶的小黑瓶,上面写着三个字:魔鬼椒。
其他人被勾起了挑战心理,纷纷跃跃欲试。
郑书昀避开众人,贴着裴楠的耳朵低声提醒:“你胃不好,不能吃辣。”
裴楠拍拍他的肩,满不在乎道:“偶尔吃点没事的,免得扫大家的兴。”
几轮游戏下来,郑书昀输得最多,大家不免感叹郑律玩游戏的运气也太差了,但只有裴楠知道,运气不好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他起初还未察觉,但随着郑书昀输牌次数增加,他慢慢意识到郑书昀在刻意控制战况,每当他抽到的牌面太差快要输的时候,总有郑书昀在下面给他垫底。
想到郑书昀比自己更不会吃辣,裴楠抬手截住了那根撒好魔鬼椒的羊肉串,道:“我来替他吃。”
老李道:“这可不行啊,你要是想吃,下次记得亲自输牌。”
其他人也都附和,要裴楠放下助人情结,遵重游戏规则。
郑书昀从裴楠手中拿过羊肉串,面不改色道:“给我吧。”
嗓音已然有一丝被辣过头的沙哑。
素来清淡饮食的人陡然碰到重口味,可想而知是什么后果,看着那原本淡色的薄唇泛起不正常的红,裴楠不敢想象口腔内部是怎样的惨状,心脏都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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