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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一个铃铛在响。
黑仔跑到那排鱼竿前面重新确定是哪个鱼竿在响之后才去拽那鱼竿,可一拽之下发现这鱼线之下实在不太好拽动。
左扯右拽之下,线下开始有点松动,只是不太像是有鱼上钩的样子,这就让黑仔很有点气馁。
不管是什么,也只有先弄上来再说,在水下总是奈何不了鱼儿们的,只能先由得它们去张狂一下再说。
黑仔是不会相信他会掌控不了这些鱼儿的,只要它们会不停地咬钩就成,他就会有得手的那一刻。
就算它们狡猾得跟狐狸一样,总有百密一疏找死的时候,再怎么说,他黑仔也是堂堂大山里走出来的猎人。
别看他现在沦落到被鱼耍弄的地步,他会让耍弄他的鱼儿付出代价的,不过现在得赶紧把这玩意儿弄上来再说。
线上的东西很重,也有点漂浮,但百分百能确定线下的鱼钩上钩着的不是鱼。
黑仔既要用力把那东西慢慢拖上岸,又不能伤着了线呀钩的,只能耐心地一遍拖一遍绞线。
这东西重得有点奇怪,先是重得根本拖不动,等线拖到快要伸长得马上就要崩断的时候,才慢慢开始松动。
等可以慢慢绞动绞线器时,这东西似乎就变得越来越轻了,黑仔才不停地加速绞线,临近水面猛将鱼杆往身后一甩。
一个白色中间混和五颜六色的东西被黑仔甩上了岸,黑仔走上去打开一看,哎呀,钓上来的竟然是一张胶质的宣传画!
这就让黑仔实在弄不明白,他在水底摸索巡查时,怎么就没发现这么些古怪的东西呢?
难道鱼都是躲在这些东西中间?它们什么意思呀?钓着我去帮它们搞卫生,而我又怎么发现不了这些东西呢?
这些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黑仔实在忍不住好奇,翻过这张满脸微笑的美女宣传画,上面还残留很多像贝壳一样的石质性(钙化)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东西在水里待很长时间了,可怎么就偏偏让我钓着了呢?
唉,不管它,继续下钩!
只是鱼竿刚放置好没多久,又有一个铃铛响了。
黑仔走到鱼竿边猜想,这次钓上来的又会是什么呢?他估计,除了鱼,什么都有可能!
果不其然,拽上来的竟然是一个黑乎乎的垃圾袋!
唉,还要不要下钩呀?黑仔实在不想去确定。
黑仔抬头看了看天,再回头看了看鱼饵盆,竟然两不搭架。
也就是说,时间还早,饵料又还有那么多,不下钩又怎么对得起一天一地这么两个不一样的岁月呢?
黑仔只好继续把钩甩下去,好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铃儿没再响过。
这样他又可以安心地去弄他的船,一直到夕阳西下。
只是黑仔没想到,铃铛儿居然也学会了集体罢工,一个都不响,这就实在是太古怪了。
可是再古怪也得收工呀,那些饵料也只能留给明天用了。
黑仔“呜呜”
有一踏没一踏地把四个鱼干全部绞收起来,出乎黑仔预料的是,每个鱼竿都没落空,他们分别钓起:
一根古朽的木头,一条卫生巾,一只玩具熊,半绺毛巾,如果再加上昨天那只鞋,说明什么呢?
这不就是我说不明白的蹉跎岁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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