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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事说到底,也不怨人家,人家也是好意想让他们来长安开店,只奈何他们哪知道自己这女儿一门心思在唐郎那边,而他偏偏来了长安。
他们这样一说,自己女儿肯定就生了来长安的心思,这丫头就是个钻牛角尖的,一旦有了心思,就想方设法的要去做。
此时有外人,这火气到底是不好再发了,看着儿子,此时还如闷声罐头一般,忍着疼痛,不吱一声。
杨德也是心中疼的,到底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若是柔儿不是一个丫头,这竹片也给她吃了。
“虎子,再有下次,看阿爷不打死你。”
杨德丢了竹片,杨婶赶紧过来查看,看着儿子被打成这般,也是心疼。
不过这顿打他该受,这让他看着妹妹,倒还让妹妹给拐到了长安来。
这次是跟着京兆杨家的人来的,若是遇到歹人,可如何是好。
他们夫妻现在年岁已经大了,可就只有这么一对儿女。
到底是孩子小了,哪知这世间人心险恶。
长安可不比华阴,人心谁能看清。
“好了,老哥喝茶,这孩子也教训了,长安也来了。
我想和老哥说说这开店的事。”
“我不在长安开店!”
对方刚开口,谁知杨德一口断了对方这心思,说的毫无转圜之地,甚至没想听对方讲的意思。
在他心里,那店本就是唐郎的,他就是照顾着。
没有他的话,别说这长安,就是在华阴,他也不会多开一家店。
“老哥听我说,这酒楼地方我家出,长安的关系我家打点,这酒楼生意我家只占四成收益如何?”
杨家这给的确实不轻,只奈何杨德压根不给对方讨价还价机会。
“话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不在长安开店。”
杨德说罢,已经搀扶着儿子,杨婶拉了闺女,这是已经不准备在杨家待了。
“老哥慢走,你若是觉得四成不行,还可以商量。”
杨德没回头,店是唐郎的,就算商量也该和唐郎商量,而不是自己,自己不做这主。
长安夜色渐浓,暮鼓声停了以后,坊市之间有各个衙门在那里巡夜,严禁任何人此时上街。
不过坊市之中,其实还有一些生意,长安是有夜生活的,只是局限于一个个坊市罢了。
如平康坊,此时就莺莺燕燕之声不断,而距离这里不远,则传来骰子在骰蛊之中翻滚的声音,这种小玩意传自战国时期。
玩意虽小,用来赌钱却是方便。
杨德一家算作商户,有钱,不过却毫无地位,在这长安城中,晚上也只能喂虱子了。
没有自己住处,那给贵人住的地方他们有钱也是住不得的。
唐醉清晨喜欢用冷水冲脸,那样会迅速除去脸上带的宿睡疲惫。
红陶此时距离他远些,不似之前总想待在近处。
青竹在一旁看她,也不知道这傻丫头怎么了,昨天开始,却不傻了。
不过痴傻去了,却总喜欢叹气,也变的不太爱说话了。
这是受了怎样的打击,还是这丫头傻不唧唧告诉小郎君她喜欢他了?
烟柳也看她,此时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醉一如既往的忙他的园子,只是今天打开竹门时,回身看了看三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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