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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这萧逸也太能装逼了,萧氏集团,那也算是海城的名门望族,多少人想上杆子巴结呢,这萧逸竟说不治。
吃惊过后,李青山倒是拍了拍萧逸的肩膀,说道,“萧逸,你不去,一定是有你的苦处。
老实说,我看那个叫萧娜的女病人,也是跋扈得很,说起来,和她一起来就医的另一个小女孩,就是被那个萧娜生生地传染上的。
能狠毒到这种程度,萧逸你让她多受些苦楚,也是应该的。”
只是萧逸一听了这话,却是心里一动,皱眉问道:“那个小女孩叫什么?是不是叫樱若?”
“是啊!
就是那个萧娜,硬是挤破了自己的毒瘤,沾染到樱若身上的。
萧逸你也认识她?”
李青山吃惊地问道。
萧逸一听,浓密的眉毛简直就竖了起来,一股怒气瞬间从周身迸射出来。
一定是那个萧娜恼了樱若得到了玉肌膏,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甚至把自己的脏病,传染给了樱若。
萧娜这个阴毒跋扈的女人,真是死有余辜!
不过,樱若,萧逸却是不能不管。
想到这里,萧逸对李青山说道:“李院长,我跟你去,那个樱若是旧识,我不能坐视不管!”
“哎,好好,那就走吧!”
李青山一听萧逸此言,马上大喜过望。
余子曼也站起身来,对钱斌说道:“钱主任,那我也就先走了,还要感谢您今天的破费啊。”
钱斌心如乱麻,却也只能笑脸相陪,眼睁睁地看着李青山和余子曼,簇拥着萧逸,走出了餐厅。
“这,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钱斌简直欲哭无泪,白白地花了三万多块钱不说,还受了一晚上的刺激。
越想越是憋气,钱斌抓起了那瓶昂贵的拉菲,对着瓶口,一饮而尽。
摇摇晃晃地出了餐厅,钱斌坐进了自己的宝马320。
想想这赖以充门面的爱车,和别人的车一比,连个零头都算不上,钱斌悲从来,狠狠地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冷风一吹,拉菲的后劲上来了,钱斌歪歪扭扭地开着车,大声吼着:“伤不起啊,真的伤不起,我算来算去算来算去算到放弃……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彻底忘记……”
只是,还没等他吼完一首歌,一辆警车就呼啸着,停到了他的身边。
“先生,请出示您的驾照,并接受酒精测试!”
交警敬了一个礼,冷面说道。
“老子就喝酒了,怎么样?告诉你……老子喝的是拉菲,三万八一瓶的……你喝得起吗?”
钱斌舌头都大了,醉眼迷离地和交警叫嚣着。
那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此刻,萧逸跟着李青山,已经来到了医科大附属医院。
余子曼也好奇地跟来了,说是要亲眼看着萧逸治这臭名昭著的波西卡毒瘤。
一走上传染病房的走廊,萧逸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萧娜的父母,也就是萧逸的舅舅萧天翔,舅妈姚静,赫然都正等待在病房外,满脸的着急,倒是如出一辙。
只是,一见了这两个人,萧逸的脑海深处,就又是一阵翻腾,那是前身挥之不去的记忆的烙印,这两个人加诸在前身身体上和心灵上的痛苦,让萧逸感同身受。
一股怒气,毫无征兆地从周身迸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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