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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就是房主……”
“那么,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我们不能像这样暴露在众目暌睽之下,他简直昏了头了……”
“是的,你说得对。
这正是我对他讲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一只乳房,脑子里什么都没去想。
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件苦差事正等着我们去干呢,我的天哪!
我的腿开始发抖了。
我感到很不舒服。
“那么,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她坚持说。
“没什么……全是扯淡……他想叫我粉刷几幢房子。”
“噢,来得正好……刷油漆,我喜欢这活儿!”
“这可是我竭力争取来的机会。”
我说。
第二天早上,一个人开着小卡车运来两三百公斤油漆和一些滚筒。
“好了,”
他说,“这些够你们开始干的了。
如果你们还想要,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尽快送过来,好吗?”
我们把油漆卸到车库里。
看上去有一大堆呢,令我感到厌恶,我变得像一个火球似的,愠怒中夹杂着几分无奈。
我想起以前还有比这更让人难以忍受的,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滋味儿了。
这真的很奇怪,确实有很多东西已经被我淡忘了。
送货的人吹着口哨开车离去了。
天气好得简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我用略带忧伤的眼神瞥了一眼木板屋,抱起一桶足有25公斤重的油漆,沿着小路走出去了。
这无非是想把手指磨出点儿口子来。
乔治站在接待室前面窥伺着我,我没有停下脚步。
他跑过来和我一起干,脸上带着一个疯老头儿的微笑。
“嘿!
我说……你这桶油漆,看起来太重了!”
“别来烦我了,”
我抱怨道,“让我安静一会儿!”
“妈的,你说说,我怎么惹着你了?”
我倒换了一下手,丝毫没有放慢脚步,我不小心把油漆桶碰到自己腿上了,眼前立刻冒出了金星儿。
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37°2(10)
“上帝啊,我还从没见过你像这种样子呢!”
“也许是吧,”
我说,“但是你有必要告诉别人贝蒂住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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