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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偷眼望去,儿子胯间那条巨硕的东西正如一条蛰伏的大蛇一样盘曲着,虽然已经萎缩下来,可还有六七寸长,粗细也是自己的小手都难以一手掐过来。
猛地,吴嫒妮醒悟过来,才骂自己不该跟儿子生苟且之事,就又往那东西上动心思。
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看天色已经快亮了,索性她拉过旁边放着的衣服,盖到身上,继续睡下。
最多个把时辰天就该亮了,熬过这一阵,天一亮就能好过些。
但要睡着却是谈何容易?虽然浑身乏力,可她依旧是翻来覆去的,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更别提睡去。
这一切,一旁吐纳的明臣舜都心知肚明,表面上虽然依旧是在打坐,其实心里是乐开了花!
说起养母的内力,那真不是盖的,刚才自己用尽手段,应该也就是采去了她两三成功力,可自己就已经获益匪浅!
更重要的是,通过采去她的功力,明臣舜对于普陀宗武功道法的理解更深,可以更加细致的研究普陀宗的弱点,日后与她们决一死战时,就等于已经知己知彼,立于不败之地!
看刚才吴嫒妮的举动,应该对自己已经动情,这可与林玉翠完全凭借春药之力破关大不相同。
从刚才自己采补其内力真元来看,自己很有可能会从其身上找到,难以采尽林玉翠功力的症结所在!
母子二人各怀心思,转瞬天已大亮,吴嫒妮不知该如何面对养育了十多年的儿子,只有闭眼装睡,明臣舜则故意装作闭目调息中,其实养母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看美人羞涩不堪,别有一番滋味。
吴嫒妮虽然双眼紧闭,可已是满脸通红,额头上,双鬓下更是渗出点点香汗,长长的睫毛不停的跳动,显示着她心如鹿撞的毛躁。
还有正事要做,在吴嫒妮忍受了「漫长」的折磨后,终于,明臣舜睁开双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娘,睁眼吧,再装睡就要耽误送舅舅了。
」他说得随意,吴嫒妮也就顺从的睁开眼睛,只眼神与他一对,看到的赫然是一副满是淫亵的笑脸!
刚才他话里有问题,没在意下还好,这时吴嫒妮也醒悟过来,儿子故意不点破自己装睡,那岂不是也早就醒了?跟自己这么赤裸裸的相处,这该是多羞人?她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下去,可明臣舜却扔过一件衣服,说道:「娘自己穿还是要儿子孝敬娘?」
「我自己来,你别过来!
」吴嫒妮惊慌失措,本来打算装镇定,把和儿子那番缠绵糊弄过去,没想到却说出这么一句,在她自己羞得无地自容的同时,更是让明臣舜大感得意,他也不动,饶有兴致的看着母亲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看到儿子淫邪满是讥笑的眼神,吴嫒妮笨拙的竟然无法自己穿好衣服,又怕儿子上手,却越穿不好。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玉手的手腕,吴嫒妮吓得一惊,抬起头,却是明臣舜道:「还是儿子来孝敬娘吧!
」「不…唔……我,我自己来……」没理她推托,明臣舜已经伸过大手,帮养母穿戴起来。
「娘身上还有哪里是儿子没看过的?」「娘的蜜唇上居然还有颗红痣,爹应该都不知道吧?蜜唇有痣,乃名穴蚌含珠儿,在女子中是百中无一,而红痣更加是少之又少。
不过,凡有此等宝穴女子媚骨天生,也是活脱脱的淫妇,以爹的脾气,若是早知道娘会出墙,怕是无论如何也不合娶娘吧?」
一连串的问,都是调笑的胡话,而明臣舜手上也不会闲着,少不得要借机揩油,总是穿戴勉强算得上整齐了,明臣舜不知从哪里把两匹马找来,抱着吴嫒妮同乘一骑。
吴嫒妮不是不想单独骑乘,可无奈浑身无力,稍一挣扎,下面就撕裂的疼痛,简直比当年被丈夫破处儿时还要命。
路上儿子那根坚硬的鸡巴,虽然隔着衣衫却依旧顶在自己臀缝处,龟头一个劲儿的往里钻,就像要突破那层衣服的阻隔似的!
吴嫒妮几次要斥责儿子,可话到嘴边却就是说不出,反而是自己在儿子那坏笑的注视下,羞得更加抬不起头。
个把时辰的功夫,母子二人出了山,虽然上了通衢大道,行人越来越多,母子二人却也没有收敛的意思。
特别是吴嫒妮,根本忘了自己是坐在自己养育了十几年,叫了自己十几年母亲的儿子的怀里,别说单独骑乘,还越舒服的往儿子怀里靠去。
明臣舜看出母亲心里对自己十分接受,只是面子上还有些挂不住,更加高兴。
虽然吴嫒妮也是年近四旬,可内力精深,又注意保养,看上去也就是三十上下,而明臣舜身材高大,路人看了都以为是富户给少年男子娶了年长些的妻子,而根本没有往是母子上面去想。
但随着离吴家越来越近,母子二人也开始注意起来,原因无他,来吴家奔丧的各色人物越来越多,吴嫒妮固然要体面,明臣舜也还不敢太过张扬。
吴家在江东都是屈一指的望族大户,在州府所在扬州城更是只手遮天。
吴嫒妮的哥哥吴裘峰在武林中名头也是很响,一路吴氏金刚拳,吴氏过风刀罕有敌手。
如今,他突然去世,吴家自然要大张旗鼓,于扬州城外三十里开始搭建茶棚,供来府拜祭的客人歇脚奉茶,并在离城五里处搭设了孝棚,以便登记来客时,根据其身份地位,分别接待。
吴嫒妮是吴家小姐,如今,家长去世,姑奶奶回门拜祭,自然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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