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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看得出,睿王爷待你不错,想必这次定是宁雪勾引在先,睿王爷才会把持不住。
你也不必太过责怪睿王爷,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让你们夫妻之间生分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你现在也还有了身孕,万不能再自己气自己。
多不值。”
宁锦敷衍的点了点头,目光中微有些怜悯。
她还犹记得小时候,宁瑗在她心目就是一个蕙质内敛的代言词。
宁瑗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虽然不是宁相的第一个孩子却是第一个女儿,小时被宁相亲自教养过一段时间。
她通诗书知礼仪,骨子里透着一种如文人般的清高,与宁相的风骨颇有三分相似,和她那被宠坏的嫡妹宁琪想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今,宁锦也觉得两人是云泥之别。
只是不同的是,宁琪是云,宁瑗是泥。
宁瑗入宫十年,已经把自己最美好的棱角给磨掉了,与一般人再无异。
倒不如宁琪的坦诚和娇蛮,至少宁琪还有自己的真性情。
宁锦从贤妃宫中出来的时候,天色尚黄昏。
贤妃是四妃之首,她的位阶只低皇后一阶,宫殿是除却皇后的坤清宫最大最奢华的宫殿,出内殿时,需要通过一条长且幽静的道路。
她穿过这条道路的脚步很急。
鉴于前几次在宫中都能遇到林迟,宁锦实在有些怕在宫中再遇到林迟。
因为如今林迟还住在楚国宫中,没有传出半分要回国的念头。
不过,人越是怕什么,似乎就会来什么。
宁锦再次感慨自己这段时间的运势实在不妙的很。
即便她特意带了几个会些武功的粗使丫鬟,也还是不行,连林迟的十招都抵不住。
“你当真以为这些人能挡住我?”
林迟在她面前站定,姿态挺拔,如一棵标直的劲松。
宁锦真心觉得自己有些累了,这样兜兜转转,他们还是有各自的不能坦诚的秘密,还是不能解开彼此的心结,再相见又有何用?
她一言不发,俯身扶起身侧一个被毫不怜惜的打倒在地上的丫鬟,问道:“没事吧?”
那丫鬟受宠若惊,忙道:“回庶妃娘娘的话,奴、奴婢无事。”
“回府后各到账房领二十两银子,算作你们的医药费。
不过,今日发生的事情,你们要尽数忘掉。”
宁锦说这话也是多此一举,这些丫鬟都是四哥宁珣帮她挑的,从相府来的,自然会忠心护主。
“是。”
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和对面的林迟说一句话,把这人当做空气。
林迟抿直了唇,伸手拉住了宁锦的手腕,将她带往一处静谧无人的亭子处。
“锦儿,竹屋里催情药的事情,是……”
“林迟!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在竹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情到浓时想做什么都可以。
而是我们两人的态度,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变了吗?我不能再给你十分的信任,你也不能再给我十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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